牛金的格比較憨,但也不傻,曉得魏延自從斬殺張繡以後,在南的名聲那可不是一般的響亮,據說劉表都請魏延的族人傳話,希魏延回到荊州效力,這是萬萬不能惹的人;只是牛金對蘇子弗邊的那個錦帆賊甘寧有點好奇,牛金混過江湖,自然曉得甘寧的名聲響亮,只是納悶蘇子弗怎麼把這傢伙弄來的。
其實也是巧,甘寧在蜀被被趙韙擊敗後,便率領八百多人來荊州依附劉表,被劉表派到南;黃承彥北上的時候,劉表沒同意甘寧參與,甘寧就準備改換門庭。甘寧想投奔江東被黃祖的軍隊攔住,正好蘇子弗幫助黃承彥打下宛城,勢力江夏、南,葛焉上門遊說,一拍即合。
甘寧到了蘇子弗那邊,手下擴充到一千人,單獨軍;這次被蘇子弗調來和自己的私軍一起行。甘寧心裡也知道,蘇子弗手下這幾個人能殺了鄭寶、張繡那樣的一方豪強,都是彪悍無比的猛將,甘寧瞪了牛金一眼,又看看葉縣城牆,問蘇子弗:“蘇將軍,還不攻城?”
蘇子弗指了指城牆下鑿出來的三方孔說:“等項充炸開這三,你帶著一千人馬就從這三個缺口中殺進去。”
“火藥。”甘寧被葛焉說服的很大原因就是蘇子弗設計的武,連弩、炸藥、水泥,甘寧是個悉戰爭的人,當然同意葛焉的觀點,蘇子弗靠著這三樣武就能擊敗大多數的對手,才心甘願地跟著蘇子弗。蘇子弗一臉得意地謙虛:“雕蟲小計,以後你看到騎兵便知道說的不假。”
項充已經開始行了,專門製作的鐵盾車一路衝到城牆下,三城牆很順利地炸開,但是讓蘇子弗和項充傻眼的是,在城牆後面還有一排矮牆,很顯然是專門對付火藥攻城想到的辦法。蘇子弗還在想是不是停止進攻,徐元直直接下令強攻,甘寧已經帶著人衝向缺口,牛金指揮著人馬架著雲梯往城樓上攀。
城樓上的趙儼暗僥倖,要不是荀彧送來這樣一張圖紙,現在葉縣就已經丟失了;看著劉備軍蜂擁而上,趙儼揮舞著寶劍,歇斯底里地著:“後退著,殺無赦,頂住,給我頂住。”
即便蘇子弗把樊逵也拍了上去,攻向城樓的戰鬥依舊是焦灼狀態,但是甘寧那邊取得了突破,矮牆比較不是城牆,而甘寧手下的八百健兒都是來自蜀或者江湖,攀越能力出眾,善於混戰,很快就靠近了矮牆,雙方陷了白刃戰。負責防守的是葉縣都尉朱,沒有廝殺一會,便被甘寧認準了份。
等甘寧衝到面前,朱沒到三招,就被甘寧右手刀封住長槍,一鐵鏈砸在腦門上,頓時氣絕亡;冷兵時代主將就是一支軍隊的靈魂,朱一死,甘寧連殺十幾人,曹軍瞬間崩潰,矮牆直接被甘寧的人奪下。項充隨即炸開兩個缺口,劉備軍長驅直,曹軍四逃逸,趙儼在城樓來不及走掉,被牛金活擒。
趙儼被綁到蘇子弗面前,面平靜地盯著蘇子弗說:“蘇將軍果真是厲害,下一步要打許昌?”
蘇子弗搖了搖頭:“程昱離葉縣不到五十里,先抓了他再說,許昌,那是左將軍的菜,我做不了主,我只是想把你和程昱在曹面前賣個好價錢。看看在曹丞相的心目中,你們和滿寵孰低孰高。”
程昱連夜趕到前線,得知葉縣失守,除了收拾人馬攻城,程昱別無選擇;曹仁損失掉的青州軍的銳,一旦蘇子弗突破葉縣,離許昌不過一百多里,騎兵一天就能到達許昌,就算蘇子弗沒有能力或者心思攻打許昌,每天派出一批騎兵到許昌四郊溜達,那也是活生生在打曹的臉啊。
只是雙方一列陣,程昱就首先被打了臉,蘇子弗派出甘寧、魏延、陳到為先鋒,在兩軍陣前連斬曹軍七將,隨後劉備軍兩萬人發起猛攻,直接沖垮了程昱的一萬人馬,追殺六十里,斬殺四千曹軍,俘虜兩千人。杜襲在穰城面對龐統指揮的兩萬荊州軍,同樣孤城死守,結果被龐統早就派進城去的細作燒了糧倉,杜襲只能棄城而逃;程昱與杜襲會和後,不敢後退,距葉縣七十里下寨,急忙派人向許昌與上蔡送信。
葉縣的縣衙周圍已經設立了崗哨,大門有手持長矛計程車兵看守,儼然已經了一座軍營,確切地說,是蘇子弗的臨時指揮部。蘇子弗看著徐元直的分析有些心煩意,隨著南全境落兩家之手,劉表的意圖表現出來了,黃承彥已經命令張虎北上,將和龐統去進攻司隸,打算與袁紹的人馬在會師。
說起來不難理解,劉表骨子裡是名士,自然更看重與袁紹聯手;但是劉表這種急吼吼的做法,讓整個事件變得複雜起來;其實蘇子弗的心裡也非常矛盾,原本還指龐統在後面挑大樑,這樣一鬧,再指龐統不是扯淡嗎?葉縣不可讓,曹的援軍肯定要來,只能著頭皮上了。
蘇子弗沉片刻,果斷地說:“元直,你馬上帶著本部人馬回去,和瞿恭馬上回去,另外通知步騭、張銀,要防止江夏郡的變化和江東的孫策打到江北來;南這邊等劉叔的決定,但是我會通知梅乾北上來接應我軍。”
江夏的黃祖在被孫策重創以後還沒恢復過來,並沒有太強大的實力,最多是襲擊息縣,蘇子弗擔心的是孫策要攻打廬江郡,隨著雷緒等人去了下邳,自己和梅乾、徐元直進汝南、南,張飛在揚州那邊的實力多多到影響。
徐元直好不容易在劉備這裡抱了一條,這可比抱劉表的荊州靠譜多了,徐元直甚至有時候幻想,能有機會超過還留在荊州的諸葛亮。蘇子弗的安排,其實等於把瞿恭和張銀給他指揮了,徐元直立即說道:“子弗,你別擔心,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回息縣,黃祖不敢大舉北上的,至於孫策,張刺史早有安排。”
張飛的安排其實是徐元直、魯肅、陳群三個人商議的結果,就是敵北上,主放棄皖城,然後在合或者舒縣消滅江東軍的主力;好是江東軍沒什麼戰馬,而張飛的騎兵已經超過一千五百人,要是再擴充些劣馬,達到兩千騎兵沒問題,雙方一旦在野外決戰,基本上沒有多大的懸念。
壞就是,以孫策的莽撞和周瑜的狡猾,弄不好能把廬江和九江兩個郡打廢掉,但這要能消滅孫策主力奪取江東,這點損失還是划得來的;不過現在多了一個陸遜,蘇子弗相信陸遜不可能允許張飛一方在危險之中。蘇子弗點了點頭,似乎贊同徐元直的建議:“那就有勞元直了……來人,把趙儼帶來。”
趙儼在監獄裡關了幾天,早已沒有了名士的風流倜儻,頭髮的像窩,上有著一難聞的餿味;對著一臉笑意的蘇子弗,趙儼皺著眉頭:“蘇子弗,你就沒打算給我準備一個痛快嗎?”
“趙大人,說什麼呢?我都是為了大漢,為了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我們的區別只是信仰不同,追隨的人不同。”蘇子弗前世不知道看了多網文,說起這樣的話自己都覺溜得慌;趙儼苦笑,蘇子弗真的是說的比唱的好聽,曹和劉備都是一代梟雄,為了大漢,趙儼自己都沒把握。
看出趙儼眼中的變化,蘇子弗大度地說:“算了,你現在一個階下囚,轉不過這樣的彎來。”
趙儼已經站直了子,冷冷地說:“你在勸降我?”
“天哪,你想什麼呢?我會浪費時間嗎?”蘇子弗不以為然地說:“原本我是想你勸降杜襲的,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便知道沒有指。”
趙儼很不甘心被蘇子弗牽著話題走,隨即下了一個決定:“你要是能打進許昌,說不定能多一些機會。”
蘇子弗擺擺手說:“沒興趣。”
“沒興趣?”趙儼不滿地冷笑:“還是曉得自己沒這個本事?你下一步不會就打算停步不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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