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弗還是帶著馬九、葛焉、甘寧三個人去舞縣走了一趟,雖然那裡一度是梅乾的地盤,但是後來關羽放棄了這座孤城,現在重新回到劉備的地盤中,蘇子弗並不打算讓給關羽,所以一直是陳到駐紮在舞。
況且舞還有一位傳說中的大神,與左慈齊名的郤儉,就在蘇子弗讓馬九、陳到攻佔舞後,郤儉突然從外地雲遊回來,還去拜訪了留守舞的陳到。按照陳到的說法,郤儉主要是想見見蘇子弗,估計算一命什麼。
蘇子弗不得不來,這種半仙級的人影響力極大,一言興邦,一言喪過;一群人帶著六百騎兵到了舞,陳到親自陪著前去郤儉的宅子;郤儉是個典型的北方人,長的人高馬大的,只是臉上始終帶著天真的笑容。好在葛焉預先給蘇子弗等人補過功課,郤儉是個心狠手辣的傢伙,北方多江湖豪傑,就是因為被這傢伙的笑容迷而栽了跟頭。
郤儉是在江湖上混的,練就了一對能看穿人的眼珠子。明明蘇子弗到的時候線不暗,可是郤儉是沒有看出蘇子弗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郤儉生生的將幾句習慣的話給吞嚥了下去,蘇子弗邊的葛焉怎麼看都是同道之人,郤儉不能給人打臉;郤儉眼神不善的看了一眼葛焉,想好好盤問幾句來歷,看到蘇子弗一臉帶笑不笑的樣子,郤儉頓時又沒有了興致。
蘇子弗拱拱手說:“郤儉前輩,聽說你找我,我來了,有話儘管說,是不是想投奔左將軍?”
郤儉本就沒心思計較對方話語裡的病,郤儉真的很懷疑,這個蘇子弗到底是出了什麼妖孽,在於吉的眼中那麼吃香?郤儉屈道:“蘇大人嚴重了,我倒是沒什麼,但要是左將軍聽見未必高興,不能每一個投奔他的人都先要投奔你吧!”
蘇子弗笑笑說:“前輩一直生活在曹的地盤,難怪對我們不明所以,左將軍的手下關係最為融洽,我在軍中資歷淺,一般的買賣容不得下手,反倒是看人的眼不差,你別忘了,左將軍是我岳父。”
蘇子弗的語氣帶著一種濃厚的警告之意,郤儉心頭也是窩著一肚子的火,蘇子弗實在是太年輕,要不是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郤儉說什麼也會說幾句話,現在只是搖了搖頭:“不該說的不要說,不該看的不要看,……這麼說來,蘇將軍在左將軍面前很吃香咯?”
“何止吃香?”陳到走近蘇子弗一步說:“郤儉前輩帶回來一樣東西,想請將軍幫著參謀參謀。”
郤儉笑道:“這個就是說笑,我正好要去太乙山,不如同行。”
蘇子弗五人已經到了太乙山,太乙山其實就是桐柏山的一部分,只不過因為山斷裂獨一,山上有天池,風景秀麗。戰國時期秦王在這裡建造解豸臺,大漢立朝後建神羊宮,解豸、神羊其實都是同一種獨角麒麟,大者如牛,小者如羊;興許也是這個道理,解豸臺和神羊宮的石刻神外形差不多,只不過神羊宮的石線條更加有。
蘇子弗看到解豸臺就有點迷茫,雖然因為年代悠久為古蹟,但是解豸臺大規模的石頭建築綿延兩三里,看上去就如一個城堡一般肅殺,讓人不得不仰視;葛焉頷首笑道:“蘇將軍,秦國尚武,連一個祭祀臺都做得充滿殺氣;現在你應該能揭謎底了吧,要不然對不住我們風餐宿這一趟。”
蘇子弗點點頭說:“我需要找一找,你們跟在我後面。”
蘇子弗明顯是第一次來這裡,從解豸臺的外面繞起,一圈圈走到裡面,盯著每一個路過的建築觀看,不時還攀爬上去清掃表面,或者用手搬一下;甘寧四個人都沒有問,只是默默地跟在後面。第一天毫無收穫,五個人在解豸臺裡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繼續,一直走到第二天下午,蘇子弗才在中心的石壁前停了下來,因為蘇子弗看到了一個九宮格,刻在與孔雀令大小相似的凹槽上。
要是蘇子弗沒有作,甘寧等人興許也就不在意過去了,但是蘇子弗把這凹槽四周得乾乾淨淨,甘寧等人就看出了不一樣,這石壁不是石頭的,是一種從未見過的石料。蘇子弗的手在石壁上又了一遍,然後退到五步外,恭恭敬敬地朝著九宮格磕了三個頭;蘇子弗站起來以後,從懷裡掏出皮囊,拿出孔雀令,直接放進凹槽。
甘寧等人都看出蘇子弗拿出來的東西非凡,就是以甘寧和葛焉的經歷,都沒有見過這樣的金屬;甘寧嘟囔了一聲:“難怪這小子兩次不死,不是金葉子,這種金屬肯定是堅不可摧。”
蘇子弗第一次把孔雀令放進去,等了半天沒有反應;蘇子弗只能抓抓頭,自己也不過是機緣巧合,未必猜的那麼準,蘇子弗換了一種方式,把吸收的那一面擺在外面。只不過幾個呼吸的時候,孔雀令有了反應,蘇子弗覺手一麻,頓時被彈開。
就見孔雀令裡面紅一閃,傳出一聲悶悶的雷聲,接著一連串的雷聲,面前的石壁突然碎裂倒塌,嗆人的煙霧和灰塵從石壁裡面瀰漫出來;蘇子弗踉蹌著站住,只覺得耳朵被炸聾了,目瞪口呆地站在那裡,過了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最先做出反應的還是甘寧,在倒塌一結束,就縱跳到蘇子弗邊,陪著蘇子弗看著石壁的變化;讓甘寧暗自稱奇的是,石壁就是出現一個半個高的缺口,沒有影響到上面石臺的支撐,就是這種威力大小的掌握,也算得上一種奇事。甘寧一掌拍在蘇子弗後心,讓蘇子弗回過神來,隨後手中長劍飛速揮舞,很快清點出缺口,甚至用長劍勾出了兩片孔雀令外殼的金屬片。
甘寧是識貨的人,看看這兩片金屬片完好無缺,順手放進自己的懷中;葛焉三人這才走到前面,郤儉抱歉地笑笑說:“抱歉,我的謎底大家都應該知道,這個盒子就是我請你們的目的,我請大家來,就是見證奇蹟的一刻,看看這個石壁裡面到底有什麼好東西。”
蘇子弗不需要瞞孔雀令的秘,更不怕傳出去被當做妖言眾殺頭,在乎只是系統的秘;甘寧盯著蘇子弗,滿臉的懷疑問:“孔雀令是荀家給你的,你一點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蘇子弗毫不在乎地說:“荀家告訴我孔雀令是假的,那個人也沒有說真的是什麼樣子。”
那個人,就代表著蘇子弗不願意說出真實名字;甘寧朝蘇子弗努努說:“這是別人給你的東西,自己手,別指我們代勞。”
甘寧無奈地搖搖頭說:“喊我們來,就是打算與我們分。”
甘寧現在心裡的,作為江湖高手,甘寧對剛才的那道亮非常在意,就是想看看裡面到底就是蘇子弗說的地圖,還是有其他的好東西,卻不知道現在最心疼的是蘇子弗,一個客戶端就這樣沒了。
戰局不堪到如此地步,不僅北面的袁紹再度大軍南移,就是許昌城也是暗流激湧,劉備過特殊渠道向董承等人傳遞了一個訊息,不要輕舉妄,這一戰將以攻佔上蔡與沛國陳國全境而告終,董承太早手很容易傷到自己。代替董承出面的王子服問劉琰:“是不是左將軍有什麼顧慮,還是有什麼要求?”
劉琰笑道,:“將軍不想進中樞,只希獲得豫徐揚三地的掌控權,豫州也只要汝南陳國沛國魯國四郡。我們有個估計,曹要是敗了以後很可能會直接去關中,袁紹對進許昌的興趣也不大,很可能只是駐紮一部分軍隊,要求把東郡河郡泰山郡等地划走。車騎將軍可以和楊彪潁川世家聯手,利用山郡潁川郡梁國譙郡和司隸的等地建立一箇中心地區。”
徐晃在蘇子弗攻破葉縣以後,主放棄上蔡等地退潁川郡,隨著南汝南陳國沛國全境被劉表劉備的大軍分頭攻佔,劉表劉備聯手發出宣告,宣佈停戰,要求曹分出一部分權力,同意袁紹進東郡泰山郡,讓馬騰大軍前往許昌護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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