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得知葉縣的戰況,也驚訝地張大了,蘇子弗這場突如其來的勝利客觀上改變了雙方的力,讓劉備軍有了一能夠對抗曹的可能。只是蘇子弗厲害到了這個地步?劉備戎馬半生,自然曉得這一場大捷絕不是火藥那麼簡單,如果蘇子弗不能押中樂進和閻行在山丘上,哪怕炸的天崩地裂,曹軍依舊有著一拼的能力;樂進兩人在戰場上失蹤,曹軍群龍無首,才會在一連串的心理打擊下不戰自潰。
花園裡明,擺上一桌三個人小聚,確實別有風味;劉備回過神來,放下酒杯笑道:“沒想到子弗用兵厲害到了如此地步。”
劉備的笑容中沒有欣,反而著一的擔憂,司馬懿自然知道劉備為什麼擔憂,蘇子弗的表現確實是駭人聽聞;不過司馬懿本就是一個天縱之才,其實並不覺得有什麼奇怪,端著茶碗笑道:“聽說龐統在葉縣逗留,整個佈局應該是出自這個雛之手,看來蘇子弗和徐元直一直說得沒錯,伏龍雛,得一而安天下,那個諸葛亮不知道要厲害到什麼地步。”
司馬懿倒是沒有毫嫉妒的想法,司馬懿出一流豪門,很清楚沒有誰能把天下的事都做盡了,況且他投奔劉備早,諸葛亮兩個人就算來了,也無法搖他的地位,比較信任和展現才華都需要時間與機會。劉備嘆了口氣:“可惜這兩個人現在都在劉表那裡出仕。”
劉備現在確實相信蘇子弗當初的推薦,可惜那時候得到蘇子弗和劉子敬的書信,劉備沒有痛下決心,而是採取了觀的態度,讓張飛和蘇子弗全權理;這兩人確實打出一片天地,但是諸葛亮和龐統也因為南的變局而出來做,在這樣的況,除非兩人自願,否則劉備很難挖這個牆角,況且劉備現在表面上與劉表的關係默契,連一個過分的作都不能有,難啊。
一直在埋頭喝酒的簡雍,突然抬起頭笑道:“主公何必在意,張飛蘇子弗恐怕早就定策。”
哪怕是簡雍也沒有想到,這兩個不像將軍的傢伙現在很出彩,一北一南吃掉曹和孫策幾萬人馬,風頭遠遠蓋過還在上蔡的關羽。司馬懿收起笑容,認真地說:“主公,要是不想與曹決戰,通知關將軍準備從上蔡撤退。”
司馬懿可以想象出曹在潁暴走的樣子,換了誰也承不住如此的辱,劉備思索了一下說:“其實張飛和蘇子弗還有一個打算,就是在北面穩定以後,對江東下手,孫策撤軍以後,張飛舊話重提,不過要蘇子弗去皖城主持戰局。簡雍,你走一趟,去葉縣把樂進帶了,到潁和曹談判,我願意讓出沛城以西,陳縣以北的地盤,順便讓蘇子弗出點,準備點禮什麼的,一份給曹,一份給獻帝。”
劉備的頭腦很清晰,哪怕自己有著和曹一搏的實力,最好還是不要走上這條路,兩敗俱傷的格局不可取,簡雍的目的就是消除曹的火氣,當然,必要的好是不可的,否則就會被曹當作不會做人。簡雍問了一句:“曹會相信嗎?”
劉備笑了笑說:“曹要是同意,我讓子弗離開南。大家不外,說實話,我現在確實有些擔心,怕這小子再出什麼么蛾子。”
司馬懿和簡雍都看出劉備沒有說實話,但是上司的心思還是不猜為好,蘇子弗的表現本來就過於驚豔,劉備要是沒有顧忌反而更加不正常,司馬懿兩人想找出個合理的解釋都沒有機會,尤其是簡雍,有點愁上心頭。
蘇子弗是後期投奔劉備的,與關羽那些老人本來就有些不對付,只是因為張飛對蘇子弗一直另眼看待,才讓蘇子弗潛龍騰淵;如今不要說在劉備軍中,就是在天下人眼裡,蘇子弗也是不亞於關張的名將。自從呂布死後,劉備對蘇子弗一直期很高,也制了徐州集團部對蘇子弗的非議。
只是蘇子弗這次在南確實高調,先後乾脆利落地擊敗了曹手下的大將程昱和樂進,還真是有點功高蓋主的嫌疑;有了這個機會,對蘇子弗看不順眼的人一個個還不大肆渲染?簡雍其實不想在這個時候離開劉備左右,簡雍不在意地揀起一塊羊,就在羊的一刻,簡雍猛然醒悟,劉備是故意這麼安排的。
這就意味著劉備要開始佈局了,或許前面簡雍才走,後面劉備就會開始作,畢竟想挑蘇子弗病的話,有的是理由,比如荀家的那個荀萂,說蘇子弗想要拜在石榴下,不的版本就有十幾個。最起碼簡雍曉得一件事,哪怕劉玫不信,回下邳一趟在家裡摔掉了十幾個茶杯碗碟,劉讓、鄧迎等人還是說得樂此不疲。
簡雍心事重重地到了葉縣,向蘇子弗等人展示了劉備的手書,蘇子弗自然沒有意見,他本來就不想死磕下去,只是形勢人,蘇子弗不得不坐在火山口上。蘇子弗按照簡雍的要求提供了所有的人員和資,樂進被單獨安排在一輛兩頭騾子的騾車上,還安排了六個曹軍計程車卒沿途照顧。
蘇子弗送簡雍到了十里長亭,兩人的隨從都很自覺地逗留在五十步外,蘇子弗面帶微笑問:“簡叔有話要說?”
簡雍點點頭說:“如果玄德沒有佈局,我會很快回來,要是我在曹那邊被留住了,自己小心一點,想辦法與我保持聯絡;必要的時候,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早一步回到揚州去。”
蘇子弗聽懂了簡雍的意思,搖搖頭說:“迴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劉叔此時也不會拿我怎麼樣,大不了給我更難的作業;簡叔,你放心,你不回到葉縣,我不會撤軍,至於作業……最多就是江東和荊州,我沒有什麼難的。”
簡雍讚賞地笑笑,拍著蘇子弗的肩膀說:“玄德有你,是他的幸運,保重。”
簡雍大步離開長亭,走到道上翻上馬,頭都沒回,舉起一隻手晃了晃,下令隊伍出發;蘇子弗同樣沒有跟下來,只是站在長亭裡,眺著簡雍一行越走越遠。甘寧大步走進長亭:“子弗,你在擔心什麼?”
甘寧比蘇子弗年長,江湖經驗更是了得,雙眼有神地盯著蘇子弗,其實是在分析,蘇子弗到底值不值得他跟隨下去。對於蘇子弗的能力,甘寧沒有話說,甘寧跟隨過劉闔反叛劉璋,哪怕被趙韙擊敗,甘寧也毫沒想過投奔趙韙,寧可跑回荊州依靠劉表;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甘寧覺得趙韙不是一個能事的人。
在甘寧眼裡,蘇子弗絕對是個能事的人,問題是,蘇子弗的事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蘇子弗跟隨著劉備建功立業,劉備有一天在朝中大權獨攬的時候,蘇子弗封侯拜將;當然還有另外一種,就是蘇子弗的野心在某一天發,走上一條孤獨的不歸路。而甘寧從蘇子弗的眼睛中看到,蘇子弗在患得患失的猶豫,有些心神不寧。
“哦,可能有些擔心吧?”蘇子弗尷尬的笑笑:“我們回城等簡叔的訊息吧,讓浮樓送一桌席面來,大家好好聚聚。”
甘寧微微皺眉,他沒想到平時看什麼都風輕雲淡的蘇子弗,會突然間猶豫起來;甘寧和蘇子弗走了一個並肩:“子弗,你不用太擔心,有我和魏延、丁奉這些人在,沒有人能拿你怎麼樣,你的擔心是多餘的。”
蘇子弗嘆了口氣說:“我不是擔心眼前,而是在擔心將來,隨著我們的聲勢越來越大,我們面對的對手將不再是那些不流的小角,小把戲。我們將面臨曹親自給予的挑戰與威脅,如果無法抵抗這種威脅,我們就會像失敗的生意人那樣本無歸。”
很多年以後,甘寧對人說,他就是在看到蘇子弗說起曹都心不在焉的樣子,才不再猶豫,決定跟著蘇子弗一路走下去;甘寧笑了幾聲,才說道:“子弗,其實對於曹來說,豫州並不是他的,是青州軍和潁川士族的,在其他人手中,只要不威脅他在許昌的地位,在曹眼中都一樣。”
“打住!曹不是你,豫州是他最後的本錢,他不會輕言放棄的。”蘇子弗沒好氣的反駁道;甘寧反而爽朗地笑了起來,指了指還在道上站立計程車兵說:“你看看你的手下,這是我見過的最銳的步軍,鐵甲兵達到七千多人,誰不擔心。”
蘇子弗瞪眼道:“甘寧,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你要記住,我是生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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