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大軍在歙縣東北方向遭遇,這是蘇子弗和陸遜選中的戰場,劉備軍搶先佔據了一山丘,兩萬大軍列陣不久,很順利地將十二隻熱氣球放上了天空;在碧藍的天空下,十二隻熱氣球藉助風勢,悠閒地飄向對面山越的陣地,彷彿在做一次表演。
看見對面的怪升到天空上,山越大軍目瞪口呆,呂範、呂蒙、朱桓三人面發白,心中頓時有一種大勢不妙的覺,他們對蘇子弗那邊的手段有著足夠的心理準備,還是被眼前的景打擊得失去信心,這可是個不敢與天抗衡的時代。
朱桓比呂範兩人的意志要堅強一下,顧不上與山越的將領流意見,急忙衝到前面,親自佈置弓箭手的陣地,但凡有弓弩的將士,不管手中是什麼樣的弓弩,都被朱桓推到第一線,兩千五百弓弩手在大軍前面展開,靜待對方騎兵的進攻。
葛玄的熱氣球飛在馬九的騎兵前面,給山越聯軍巨大的力,尤其是下面的將士,第一個反應對方不是妖怪就是神仙,可是凡人在這兩種神魔面前是沒有一點抵抗力的,朱桓高喊著準備的同時心裡也在打鼓,連放箭試一試熱氣球的勇氣都沒有。
葛玄沒有掉鏈子,看著山越這邊幾倍於劉備軍的人馬,葛玄明白,自己只有出手,否則就是不負責任;葛玄豎起了一面紅旗,在下紅分外耀眼,其餘熱氣球上的將士便明白,進攻要開始了。
葛玄算準了時間,下令後計程車兵朝山越弓箭手陣地扔下點燃的火藥,炸藥從天而降,落在集的弓箭手人群中,每一次炸都讓弓箭手死傷累累;一枚炸藥落在江東軍人堆裡,江東軍跟著也了,在不可抗拒的危險面前,人其實都一樣。
一名江東軍的老兵拽過朱桓說:“將軍,這種力量不是人力可以抵擋,呂布的幷州鐵騎都擋不住,快退。”
馬中赤兔,人中呂布,朱桓就算再狂妄,也不會認為自己比呂布更加有本事,後的聯軍比並州鐵騎善戰;況且朱桓也不清楚到底有多炸藥會從天而降,而兩邊劉備軍的騎兵已經撲了上來,
馬九和甘寧的兩隊騎兵明顯能看到對面最前面的弓箭手陣地奔潰了,弓弩手被炸得轉逃跑,剩下不到十分之一的弓箭手還在不陣形地擊;馬九高呼:“討虜騎兵,有進無退,衝鋒,衝鋒,全力衝鋒……”
戰旗在風中狂飆,隨著劉備軍騎兵標槍和連弩的一陣攻擊,山越的第一道防線不存在了,而山越後面的陣地同樣無法穩定,炸藥落在人最多的地方,一個個高大的帥旗更是明顯的攻擊件,原本號稱十萬實則六萬多人的山越軍無法面對這樣的驚悚,直接崩盤了。
朱桓朝四周看了兩眼,本擁不堪的混就造自相沖撞,逃跑的弓弩手就像一個兵敗的訊號,徹底沖垮了的盾牌陣,讓聯軍本形不有效的戰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對面的騎兵衝過來,切自己的戰陣,肆意收割自己這邊戰士的生命。
朱桓只能夾在混的潰兵中往回跑,呂蒙正要上前,突然得報後的幾條路徑上都出現伏兵,煙霧了繞中出很多怪的猙獰面孔;這是呂蒙不相信金奇等人留下的自家斥候,肯定不會傳來不可靠的報。
呂蒙曉得,今天敗了,要是沒有對面的那種怪,興許自己聯軍這邊還有一些底氣,現在已經是心態崩塌了。呂蒙當即立斷,連朱桓都沒有尋找,直接護著呂範殺出重圍,一口氣向西逃出了三十多里地,計點人馬,只有十幾名騎兵。
向東眺,十幾裡外還是煙塵滾滾,呂蒙一咬牙說:“呂大人,事已不可為,我們還是回長沙向吳侯覆命吧。”
呂範神沉重地點點頭說:“蘇子弗連天上飛的東西都做出來了,實在是大出我等意料,是我井底之蛙,出了這麼一個與蘇子弗決戰的餿主意,讓山越全部落網。走,回豫章,一切等周都督定奪。”
劉備軍這一戰俘虜了近五萬人,歙縣大帥金奇、黟縣大帥陳僕死在軍之中,江東將領朱桓、歙縣宗帥甘、涇縣宗帥祖山被擒,金銀布匹武不計其數,唯一缺的繳獲就是糧食。
山越全部被蘇子弗充戶籍,蘇子弗只是在其中挑選了六千青壯編軍隊;江東軍的俘虜一千七百人,竟然有一大半是豫章、武陵那邊的人,被蘇子弗給陸遜,看能不能與孫權那裡再做點易。
蘇子弗和陸遜回了宛陵,甘寧、葛焉帶著人馬接管了一個個山頭,山中留守的人基本上都喪失了鬥志,就連林歷山那樣的地方都幾乎沒有抵抗,直接投降了。蘇子弗決定把焦已的人馬合併進來,編制了討虜、宛陵、丹三營,每營一萬人。
討虜營校尉馬九,司馬衛旌、軍侯項充;宛陵營校尉甘寧、司馬焦已、軍侯樊逵;丹營校尉張銀,司馬董厥,軍侯鄧銅。衛旌是在豫州實在待不下去了,才給蘇子弗寫信,調到江東。
聽說十萬山越連四個時辰都沒有撐到就全軍覆沒,韋天蓋當時就嚇得滿頭冒汗,當時他和華倫白估計雙方最起碼要鏊戰十天半個月,如果不是為了等待山裡的援軍,自己現在正帶著人在攻打涇縣縣城,蘇子弗大軍回來的時候,就是自己韋家的滅族之刻。
祖宗保佑,韋天蓋暗暗慶幸,虧得自己堅持要山裡的援軍到了再手,華倫白已經親自進山了,韋天蓋只能選派兩名心腹家將去通知華倫白一切暫緩。只有殷宋義那邊,韋天蓋曉得是麻煩,這傢伙一開始就是腳踩兩隻船,這時候應該是堅定地站在了蘇子弗那邊。
果然,陸羽派人送來蘇子弗的帖子,請韋天蓋去宛陵一趟,與焦已的三千調去宛陵營的人馬同行;韋天蓋一點都沒有反抗的念頭,這時候與蘇子弗來就是作死,更何況蘇子弗要是想滅了自己,直接殺上門來更加乾脆,韋家莊園本不可能擋住劉備軍。
不過韋天蓋在路上總覺得有點不對頭,可他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到了宛陵,焦已去了軍營,韋天蓋被送到了一個大宅院裡,韋天蓋一眼就認出,這是吳景原來的府邸,現在,吳景已經去了長沙,風頭正勁的蘇子弗了主人。
整個宅子從外觀上看並不奢華,但是獨門獨院,有花園有議事廳,是個可以辦公的地方;韋天蓋等在客廳和葛焉聊天,等了大約半個時辰,見到蘇子弗一臉笑意地進來,韋天蓋才回過味來,後知後覺的嘀咕道:“是啊,蘇子弗連孫靜都幫助,喊自己來應該是有好事。”
蘇子弗看了一眼站起來滿眼期待的韋天蓋,微笑著說:“陸遜已經走了,我聽說了你們三家的打算,那沒什麼,每個人都有權力去活得更好;我喊你來,就是想問問,要不要給你一次手的機會。”
對於蘇子弗的提議,韋天蓋心裡沒底,從子上來說,即便江東軍的死活跟他無關,但他還是想改變一下狀態,對於蘇子弗來說就是以下犯上;韋天蓋嘆了口氣,問了一句心神不寧的話:“蘇督是在敲打我?說實話,沒有實權人的認可,我韋天蓋的日子並不像他表面過的那麼輕鬆,有的時候就是煎熬。”
韋天蓋很清楚,蘇子弗的態度對韋家來說至關重要,因為三家聯手的事,恐怕蘇子弗對自己的印象本來就不太好,要是應對不當,恐怕更不堪了。至於,蘇子弗是否在故意消遣自己,韋天蓋倒認為真不至於,一個不斷給人驚奇的人,應該沒時間這麼無聊。
“我沒有警告的意思。”蘇子弗有著足夠的信心:“我是想請你幫忙,請那五家出來,我聽殷宋義說過了,之所以你們三家有想法,不就是想你們在江東需要一個穩定的前景,為什麼我們不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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