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弗毫沒有覺到不妥,可是劉玫曉得這個理想不得了,蘇子弗要是能做到這一步,就已經是能和張角、盧植比肩的人,自己那個老爹劉備,不值得一顧;可是蘇子弗能做到嗎?劉玫沒有信心。
蘇子弗拍拍手說:“這簡單啊,我用炭筆,也不缺紙張。”
劉玫終於知道,為什麼蘇子弗那麼篤定,被視為讀書要花大錢的事,在蘇子弗眼前本不值得一提;炭筆就是這個傢伙的一個發明,從木炭中削出一可以寫字的細長條,雖然等不了大雅之堂,但是實用,寫字攜帶都方便。
劉玫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你哪來那麼多老師?”
蘇子弗理所當然地說道:“識字不需要太多的學問,你懂的,就像息縣一樣,我沒準備讓我學校出來的學生去苦讀經史,業有專攻,我培養的人主要是為老百姓服務的。”
劉玫杏眼瞪著蘇子弗,艱難地問:“識字,不讓他們做?”
“那是,太平道有足夠的識字先生。”蘇子弗顯然早就考慮過這一切:“能不能做,那是皇帝和丞相的意思,我一個商人考慮什麼?”
一代名將,手握三郡的江東都督,居然認為自己不是做的,只是一個商人,劉玫也是誰誰了:“蘇子弗,你有點上進心好不好,你這樣給了他們希,卻不管他們,很容易讓他們失落的。”
蘇子弗不以為然地笑笑:“杞人憂天,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看上去著鮮的人,未必快活。酒慢點喝,馬上還有其他人到。”
“什麼意思,蘇子弗?”劉玫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大了起來:“你請我吃飯,還喊了別人,哪家的閨秀?”
蘇子弗瞪了劉玫一眼:“胡說八道什麼,是韓當將軍,他從會稽前線來,我是在來澄樓路上才知道,他比我估計的早了兩個時辰。”
“哦。”劉玫坦然地說:“那就一起了。”
韓當是孫堅的老臣子,這樣的人雖然在士族面前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在不明真相的下層將士與老百姓當中,韓當有著足夠的市場;蘇子弗看重韓當還有一個理由,韓當和自己一樣是北方人,在江東沒有什麼底蘊,比較容易產生共鳴。
這次配合孫靜出兵,打下會稽全境後韓當獲得了三個縣的地盤,孫靜也在拉攏這個孫家老臣:蘇子弗的吃相不能太難看了,哪怕冒著韓當不肯低頭的危險,蘇子弗也不能主去做威利的事。
讓蘇子弗欣喜的是,韓當主來了,還是和韓綜一起來的,很明顯,韓當是希站在蘇子弗這邊的。蘇子弗不在乎韓當會提什麼條件,韓當是個有本事的人,價值很大的前提下,態度決定一切,劉玫的到來無疑會給蘇子弗添分。
蘇子弗和劉玫的同時出現,讓韓當放下了心底的石頭,最起碼蘇子弗短時間不會有什麼變故,至於將來,韓當更不擔心,蘇子弗是他見過運氣最好的一個。韓當手下也有幾個三流的讀書人,都有一個看法,就是蘇子弗每次出手前,他的對手都會出事,假如不是命好,那就是蘇子弗算計得好。
韓當是個直子,見過蘇子弗兩人說:“我既然選擇了左將軍,就不會再後悔,只是不知道蘇督對未來是怎麼看的?”
劉玫和陪同韓當來的丁奉等人也想聽聽蘇子弗的高見,不管是當初的汝南,還是今天的江東,都是在蘇子弗的算計中;他們確實跟韓當一樣,想知道蘇督下一個打算算計誰,看自己能不能未雨綢繆撈點好。
蘇子弗苦笑著說:“我倒是想鞏固江東三郡,只是孫靜現在百廢待興,張昭還沒有靜,我們還是先把丹治理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再說。”
眾人大笑,尤其是劉玫與丁奉,滿臉都是不相信的表,蘇子弗在息縣也是這麼說的,結果曹丟失了南、陳國和半個汝南郡;蘇子弗讓換了一間大的包間,大夥座酒過三巡,韓當想想還是忍不住問:“蘇督後面是打算進山越的地區,還是兵指豫章。”
蘇子弗很乾脆地說:“自然是繼續安置山越,包括豫章的山越,也包括會稽南部的山越,我其實向天子建議,在山越區域設立四郡,閩中郡、建安郡、鄣郡、定越郡,只是許昌一直沒有給予答覆。”
在座的大部分人都是軍中驍將,立即明白,蘇子弗還是看重豫章的,只是換了一個與常人不同的思路,那就是不慌著攻打城池,而是先解決山越。豫章的山越人數不亞於丹,要是山越都變蘇子弗的人,那麼豫章就是蘇子弗隨時能顧的後花園。
至於那四個郡,就是蘇子弗佔據山越地區的憑仗,估計許昌那邊也是擔心出現這樣的況,不敢隨便做出答覆;眼看著蘇子弗一戰擊敗十萬山越,就算是原先有些願意,現在恐怕也是堅決不答應了。
韓當問了蘇子弗大概的區域規劃,舒展眉頭說:“其實不需要許昌的答應,我們可以把四部都尉府搬到這個地方。蘇督,我願意前往閩中郡。”
會稽郡單獨設立西部都尉和南部都尉,其實就是為了對付蘇子弗所謂的閩中郡和建安郡,孫靜已經把這兩個位置許給了全和賀齊,與韓當的職務相牴;不過韓當在會稽郡佔領的三個縣全部在閩中郡地帶的山外,地理位置倒是得天獨厚。
蘇子弗搖頭說:“我決定在江東都督府下設閩中、建安、黟山、定越、震澤五部都督府,韓將軍為閩中部都督,匡琦為建安部都督、葛焉為黟山部都督、嚴畯為定越部都督、陸遜為震澤部都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