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得知劉備軍不戰而退,只能下令不許追擊,徐盛問道:“都督怕蘇子弗?”
闞澤瞪了徐盛一眼說:“原本都督準備蘇子弗前來決戰時,以水軍襲取鄱,可是呂岱這麼一來,我軍本沒有這個機會,眼下只有一萬步軍,就算追上呂岱,我軍又能如何;假如蘇子弗的騎兵已經埋伏在半路呢?”
徐盛沒有聲音了,能進十二虎臣的人,徐盛的軍事才能不需要懷疑,剛才只是有點激罷了,果然在呂岱全軍撤退後,斥候發現了兩路伏軍,除了馬九的一千騎兵,還有魏延的三千兵。
就在眾將僥倖的同時,周瑜無奈地拍拍案几說:“蘇子弗用兵這麼謹慎,實在是出人意料,只希周暉他們不要出事。”
周暉是周瑜的堂兄,與奉正都尉劉由一起帶著八千水軍打算襲鄱縣,現在看,恐怕凶多吉;次日便傳來訊息,周暉偵查到蘇子弗大軍離開鄱後登岸,結果在鄱城中伏,劉由戰死,周暉帶著千餘人突圍,四百條戰船被燒燬。
好在蘇子弗沒打算在鄱縣久留,和餘汗縣這邊一樣,能搬的全部搬走,除了俘虜的四千多江東軍和家屬,還帶著一萬三千多百姓撤回了丹郡;臨走的時候蘇子弗寫了封信到柴桑,讓張允派人去接收鄱縣,周瑜怕和張允起衝突,最後還是放棄了佔領鄱縣的打算。
蘇子弗算是給所有人一個警告,更是震了荊州和揚州,蘇子弗正式宣佈立山越四郡,韓當為閩中郡太守、匡琦為建安郡太守、虞翻為鄣郡太守、呂岱為定越郡太守,韋天蓋為震澤都尉。
蘇子弗其實一直打算讓魯家等五家出人頭地,這次倒不是蘇子弗出爾反爾,而是這麼長時間,山裡五家態度是不錯,但是一直不見大作,包括柴小風在的家主一個都不來,蘇子弗只能將就著把韋天蓋當做千里馬骨。
只是蘇子弗沒想到北方的形勢變化得比自己想象得快,請求任命五人的公文才到壽春,曹已經出兵了,于率領一萬兩千郡兵攻打沛城,樂進率領兩萬人馬攻打葉縣,曹自己指揮大軍進攻豫州各地。
曹軍利用騎兵的速度和蔽,一舉殺陳國,在當地士族的幫助下佔據陳縣;陳縣是豫州與徐州的結合部,原本是袁渙在此坐鎮,但是關羽想要北上,用許汜替換了袁渙,唯一讓人欣的是,許汜沒有投降曹,城破後戰死在陳縣的一條巷子裡。
劉備軍的防線出現一個缺口,關羽本來不及反應,十萬曹軍已經一鼓作氣地衝進彭城;只是曹在徐州屠殺百姓的事才過去幾年,聽說曹軍到了,各地百姓都是倉皇逃走,來不及逃走的全部選擇了死戰不降。
這是一個沒有想到的變化,徐州軍民的抵抗不僅給曹軍造不小的傷亡,也延遲了曹軍推進的速度;這讓曹暴跳如雷,要不是邊眾多謀士苦苦相勸,郭嘉、許攸都指著曹的鼻子在痛罵,曹真的想再度屠城。
好在荊州那邊傳來一個曹盼已久的訊息,劉表一夜暴斃,蔡瑁等人擁立劉表的次子劉琮為荊州牧,宣佈歸順朝廷,也就是投降曹;忠於劉表的劉磐部在孫權和蔡和的夾擊下全軍覆沒,劉磐本人下落不明。
劉表的好好的,突然一夜死了,這怎麼都讓人難以想象,尤其是繼承位置的不是大公子劉琦,而是年的劉琮,要說其中沒鬼,誰都不相信。南太守黃承彥、別駕龐統等一群人先後宣佈辭職,為了家族,他們沒有反對蔡瑁,只能去做閒雲野鶴。
黃承彥一走,在新野的張虎陳生、在柴桑的張允、在江夏的黃祖就宣佈投靠蔡瑁;曹提前得知訊息,搶在第一時間大軍西向,突然殺往上蔡,與鍾繇指揮的兩萬郡兵聯手,與關羽連續五戰,擊敗了關羽,攻克上蔡。
但是汝南百姓對劉備的忠誠度難以想象,關羽突圍後,迅速調了下蔡、汝的屯田兵和郡兵,再度集中了三萬人馬與曹軍廝殺;而曹失去了集中作戰的可能,大軍分頭殺沛國、彭城,在汝南的戰場上反而不尷不尬。
張飛一面派人打探軍,告訴虞翻不要慌著回江東,淮南已經開始召集人馬,張飛打算留下陳群鎮守壽春,自己親自率軍北上;只是雙方在汝南、陳國、沛國、彭城四郡展開廝殺,張飛反而一時找不準目標。
可是讓一心想大幹一場的曹與關羽意外的是,劉備沒有在彭城迎戰,而是留下陳登、雷緒鎮守下邳城,自己以孟公威為謀士,趙雲為大將,帶領兩萬五千大軍北上,直撲琅琊郡。
劉備是不得不如此果斷,司馬懿發現了臧霸等人有背叛的跡象,但是司馬懿手中兩萬新軍,本不可能是這些叛軍的對手;楊奉等人在渡之戰後投降了曹,一直駐紮在泰山和北海兩郡,也有南下的跡象。
劉備的這個舉,讓已經暗中投奔曹的臧霸、孫觀等人措不及防,正在南下的臧霸與楊奉、昌豨剛剛會合,便與劉備大軍正面撞上,被趙雲的白馬義從殺得人仰馬翻,楊奉當場被趙雲刺死,昌豨被擒以後,被劉備下令當場梟首示眾。
臧霸逃往泰山郡,獨自留在莒縣的孫觀被司馬懿、陳到擊敗,突圍時中了流矢,到了孫康軍中次日亡;吳敦、尹禮被嚇住了,各自退往偏僻地帶不敢參與大戰,只有孫康帶軍前往泰山郡與臧霸、王忠會合,另外派快馬請在彭城的曹和在青州的夏侯惇趕出兵前來增援。
曹面對沛城和下邳,一時無力北上;前來增援的夏侯惇大冬天被劉備放火燒山,一萬人馬只剩三百人生還。打算接應夏侯惇的臧霸等人再次兵敗,王忠被擒,被孟公威設計前往青州,一舉擊殺了背叛袁紹的韓暹,打通了與正在北海苦戰的袁紹軍王修的聯絡。
曹橫掃彭城郡和下邳郡,但是拿固守下邳的陳登沒有辦法,城中的糧草足以支援一年之久,陳登閉門不戰,就是下定決心與曹打攻防戰;而於沒有能攻下沛城,張遼還主出擊了一次,斬殺了兩千多曹軍。
在宛城的劉表舊部伊籍、石韜,在穰城的王威、崔州平投奔了在葉縣的劉德然,擁立劉德然為南太守。劉德然在葉縣宣佈起兵,殺往許昌,並在許昌西南百里的杜破擊潰了樂進的兩萬青州軍。
而到達許昌西面的馬騰的八千騎兵突然倒戈,要不是荀彧機警,許昌就被馬騰攻下了;儘管如此,在許昌外圍的曹軍被馬騰、劉德然一掃而空,許昌城也只有不到五千的守軍,于不得不從沛城回援許昌,卻在許昌郊外被馬騰、劉德然擊敗。
原本士氣高漲的曹軍一下子冷靜下來,軍營裡的空氣都像是被凝固了一樣,抑的人們不過氣來;曹的中軍帳已經討論了很長時間,還是拿不出一個結果。巡營的許攸匆匆走進大帳,遞給曹一疊公文說:“夏侯惇說袁紹已經下令全軍出擊,于抓到了兩個送信的細作。”
許攸分明被嚇破了膽,額頭上冒出了麻麻的細汗,曹邊看邊說:“是劉備寫給荀彧的信,說他無意進許昌,建議荀彧出任丞相,馬騰出任車騎將軍,楊彪出任膘騎將軍,韓遂出任雍州牧……共同執掌朝政。”
曹最後一句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他和許攸的看法一致,劉備抓住了荀彧的肋,有涼州軍在許昌,加上劉德然的南軍,荀彧和潁川士族真的有可能撇開曹單幹;除非曹徹底打趴劉備,或者袁紹從河北殺過來,否則沒人能撼許昌的政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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