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遜說的話,都好像打在了張銀的口,讓他恍然驚醒,為什麼師兄孫乾和崔琰在來信中總是說到一些下邳的風言風語,其實一直是在暗示自己,有的事需要從另外的角度看,對於蘇子弗來說,不僅僅是需要回避功高蓋主的況。
蘇子弗擺擺手說:“陸遜,對付好周瑜,別為其他事分神,荊南四郡現在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孫權想扔掉,我們也不能接過來;至於孫權沒有錢,就讓他用造船的木料來抵債。”
陸遜眼睛一亮,欣喜地說道:“荊南最不缺的就是木料,這個主意好,我來安排人作。”
蘇子弗沒有告訴陸遜的是,劉玫已經帶著早就秘打造好的三千套馬蹄鐵、馬鐙和馬鞍出發了,一起去的還有牛金帶著的三百騎兵。宛陵的生意全部給了步騭,韋天蓋很輕鬆地就拿到了吳郡造船的木料、桐油訂單。
張飛也沒想到劉玫會親自跑到前線來,等一看到牛金的三百騎兵,張飛立即曉得這些裝備的用;這兩年張飛在各蒐羅戰馬,甚至蘇子弗去江東的時候,還給張飛扣下了七百匹戰馬,加上一些稍微高大點的劣馬,張飛現在也有了三千騎兵。
蘇子弗是算好了張飛的需要,劉玫給張飛看了自己的一套銀甲說:“三叔,這次你的騎兵要給我指揮。”
看著鐵匠跟在牛金等人後面給自己的騎兵裝上裝備,張飛嘿嘿笑道:“手了,蘇子弗那小子混賬,明知道你是這個心思,還讓你來,說,他是不是看上江東哪個小娘們了;劉玫你放心,三叔給你做主。”
“三叔,別打岔。”劉玫經過幾年生意的薰陶,哪能看不出張飛不想讓自己出徵的目的,怒氣衝衝地說:“要是你和我師傅稍微爭氣一點,我也不會丟下千萬的生意,跑到這個地方來,我是怕你們壞了我父親的名聲。”
關羽已經被徹底打出了豫州,目前已經撤退到息縣,而汝和沛國南面的戰鬥還在繼續,那是張飛和蘇子弗安置了十萬流民和黃巾軍的地方,當地的軍幾乎是在和曹軍以命搏命,饒是夏侯淵帶著三萬兵,打到現在,還是對幾座孤零零的城池沒有辦法。
也正是因為這樣,張飛不得不出兵增援,劉玫的裝備就是一場及時雨;徐元直笑道:“張將軍,揚州眾將擅長騎兵的,除了你本人,恐怕也就是大小姐了,況且蘇子弗都能放心,我們還有什麼擔心的。”
張飛想了想說:“也是,夏侯蘭、楊弘負責鎮守壽春,陳群、張勳鎮守舒縣,通知魯肅注意長江與皖城的靜;我帶著騎兵為先鋒,劉玫就是我的副將,徐元直、虞翻、公孫方你們負責統領後面的兩萬大軍,另外通知雷薄帶領八千人馬北上。”
汝是汝南郡最東南的一個重鎮,原本一直是呂岱在這裡經營,呂岱走後,關羽便任命了劉備的一個族弟劉邰來汝擔任守將,劉邰和劉備只是一個上千人的大族兄弟,平時也言寡語,一直靠著軍功升上來。
夏侯淵大軍殺到汝的時候,劉邰曉得自己不能退,不管別人如何,自己和劉備好歹還有這樣一層關係;好在屯田營還有兩萬人,其中九千多戰士,加上汝的兩千郡兵,劉邰就是死守不出,打退了夏侯淵好幾次進攻。
夏侯淵手中有八千騎兵,所以也沒打算真的讓曹軍的銳白白死在攻城戰這樣沒技含量的戰場,定下了圍城打援的主意,讓袁紹的降將高覽和護軍武周率領大軍在南面立寨,防止張飛的人馬來援。
高覽在河北與良、張郃齊名,讓武周率領五千步軍留守營寨,自己率領三千河北投降的騎兵在周圍百里游弋,高覽認為張飛這邊缺騎兵,就算遇見劉備軍,打得贏就打,打不贏也跑的掉。
當高覽遇見張飛的時候,著實被嚇了一跳,對面竟然也是三千騎兵,只不過高覽一眼看到張飛騎兵的戰馬駁雜,便沒有放在心上,指揮著手下的騎兵縱馬衝了過來;張飛的騎兵是第一次出戰,上上下下都被河北騎兵的氣勢住了。
只不過冷兵時代,最關鍵的還是看主將,張飛讓劉玫和牛金在後面陣,自己一馬當先迎上了高覽;兩道洪流在平原上互相撞擊,不過幾十個呼吸的時間,張飛的手下就發現了自己的優勢,河北騎兵看上去彪悍,但也不是在馬背上什麼作都能做的。
馬鞍和馬鐙的優勢逐漸顯示了出來,曹軍的傷亡越來越大,最關鍵的是,高覽手下真的沒有一個人能攔住劉玫;劉玫一口氣殺了十一名曹將,高覽的本事本來就差張飛一截,不到三十招就慌了手腳,高覽正打算逃走,沒提防牛金一箭中高覽的坐騎。
戰馬往地上一撲,高覽措不及防,連人帶兵一晃悠,被張飛瞧見破綻,一矛紮在心窩,頓時氣絕亡;高覽的人頭挑起,曹將瞬間崩盤,只是無法逃走,又被殺死了上千人後,剩下的七百多人投降。
見高覽一部無一倖免,張飛靈機一,讓手下換上曹軍的盔甲,乾脆讓降軍帶路,打著高覽的旗號,襲擊了四十里外的五千曹軍;一直到張飛殺到中軍,曹軍才確定是劉備軍到了,只是再也組織不起來反擊,劉玫在混戰中斬殺了夏侯淵的護軍武周。
夏侯淵得知高覽和武周雙雙陣亡,吃驚之餘親自率領五千騎兵和一萬步軍前來迎戰,曹軍五千騎兵與張飛的四千騎兵廝殺,張飛創下了一千兩百對三千三百的陣亡率,夏侯淵也是軍中宿將,已經看出來,張飛騎兵這麼優秀的表現,就是每個人馬上的那些奇怪裝備。
夏侯淵見對方騎兵已經是自己兩倍的,曉得大勢已去,只是夏侯淵不甘心就這樣的狼狽而去,暗中對自己的親兵下了命令,一定要奪取對方兩匹戰馬再撤退。只是張飛和劉玫都曉得馬鞍是利,對自己的手下再三叮囑,一有戰士陣亡,邊的同伴立即殺了戰馬。
夏侯淵付出了巨大的代價,都沒有奪取一匹活馬,只好親自出手搶了兩套馬鞍馬鐙,然後留下步軍斷後,自己帶著騎兵突圍而去。斷後的曹將竭盡全力,只是與張飛的武力值差得太遠,一萬步軍只抵擋了一個時辰,便被斬殺六千,剩下的人全部投降。
張飛一邊收拾戰場,一邊讓斥候打聽訊息,才曉得夏侯淵一路撤退,通知沿途的曹軍分頭往汝南和下邳方向逃跑,沒給他擴大戰果的機會。張飛見到劉邰,還是狠狠地誇獎了幾句,直接任命劉邰為汝太守。
張飛一口氣收復了汝等三座縣城,雷薄也在曹軍撤退後,佔據了沛國南面的兩個縣;夏侯淵一路逃到下邳,曹大發雷霆:“夏侯淵,你什麼時候變這幅德,讓步軍斷後,一萬人就為了掩護逃跑?”
要不是夏侯淵是自己的族弟,年輕時候替自己坐過牢,起兵後跟隨自己立下無數功勳,曹都懶得見這個傢伙;夏侯淵低頭道:“丞相,張飛的騎兵有了新式裝備,本就不是我們能夠抵擋的,他一個小兵的騎兵就不在我們的將軍之下,也就虎豹騎可以一拼。”
“胡說八道。”曹真的是怒不可竭,張飛確實是不可多得的悍將,但是也不至於被嚇這樣,長他人威風滅自己士氣;曹抓起筆架就砸向夏侯淵:“夏侯淵,是男兒的話,就不要推卸責任,來人,把這個懦夫給我趕出去。”
“且慢。”荀攸見夏侯淵躲了過去,急忙出列攔住:“丞相,夏侯將軍沒有說謊,他帶來兩個樣品,我問過下面的將領,張飛一軍對這些樣品看得很,一旦戰士死了,立即殺戰馬,也不讓戰馬逃走或者被我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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