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琦一直被劉表、蔡瑁排除在政壇之外,劉琮年紀太小,劉磐很可能接手了劉表一部分不為人知的力量,蘇子弗即便不清楚對方的來意,也能猜測一些,劉磐是為著自己的野心而來,不過,顯然此刻不是談論這些事的好地方。
作為一家家主,如果需要黃鼎厚著臉皮的時候,黃鼎絕不會推辭,修養持家治國平天下,黃鼎可以把這個舉當做自己的一次修行。黃鼎一度懷疑,蘇子弗能輕鬆拿下四郡有見不得人的原因,可是劉磐的出現讓他推翻了心中的猜測。
蘇子弗吩咐郝蒙的話,黃鼎聽得清清楚楚,所謂保護,也可能是監視,徹底斷了自己與外面的聯絡,只是黃鼎沒想到劉磐和自己一樣的待遇。顯然,劉表死後,劉磐到現在都沒有能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甚至打算往下了。
這就充分說明,蘇子弗與原本荊州大家族們開還沒有聯絡上。所以,黃鼎更多的是想要探聽劉磐的秘,確定蘇子弗這個年輕人在眼下荊州中的地位。劉磐笑著回答:“這樣最後,蘇督,聽說你和龐德公在江夏見過?”
這個資訊很重要,龐德公可是荊州頂尖名士,見面的地點還是在江夏;黃鼎有些吃不準,蘇子弗和龐德公怎麼會選擇那個地點,是為了生意,還是荊州?蘇子弗搖頭說:“兩年前,還有蒯良,可惜什麼都沒談,要不然荊州怎麼會變這樣?”
劉磐並不知道當時的,一開始只是投桃報李,想給蘇子弗撐場面,可沒想到其中還有這樣的秘;那麼,這次蒯越直接選擇劉備就不足為奇了,蒯良雖然病重,但是絕不會影響在蒯家的一言九鼎。
現在困擾劉磐的問題已經沒有了,蘇子弗有這樣的盟友,即便不在荊州,也毫不會影響他在荊州的生意。黃鼎的心裡咯噔一下子,蒯良可是一個大人啊!甚至能夠影響到荊州高層,沒想到蘇子弗還能和蒯良為朋友。
不僅黃鼎在胡思想,連葛玄、諸葛直都非常吃驚,蘇子弗的圖謀是何等地早,那時候劉表還是健壯如牛;唯獨郝蒙像是吃了人生果一樣,打心眼裡興,甘叔說的沒錯,外人只看到蘇子弗最後出手的那一刻,卻不知道蘇子弗什麼時候就開始佈局了。
黃鼎扭頭看了一眼於幻想中的郝蒙,和蘇子弗熱絡地說:“蘇督放心,我都聽你的,你只要對外宣佈我做了,正在勸降黃蓋就可以了。”
黃鼎倒是一個明白人,深怕蘇子弗懷疑他和家人通訊之間藏著什麼暗語;蘇子弗安了黃鼎兩句,轉對劉磐問道:“你是不是想有一些適合聊天的話題?”
雖然是商量的話,但蘇子弗的語氣不容置疑,劉磐眨著眼睛說:“關於我叔叔的一些家裡私。”
沒有人相信劉磐的話,但蘇子弗還是對黃鼎說了聲抱歉,就和葛玄、劉磐去了裡面一間書房。蘇子弗猜測劉磐要說的絕不是劉表的事,應該還有其他事,但心中已經決定,如果劉磐繼續猶豫,他不介意裝傻充愣。
書房是蘇子弗一個人靜心用的,三個人坐在裡面顯得有些擁,空氣都是那麼燥熱;看蘇子弗始終東拉西扯,劉磐苦笑道:“好吧,什麼都騙不了你,蘇督。陸遜說得沒錯,和你談判絕對是一場罪的事?”
談判?你有這樣的本錢嗎?不過蘇子弗和葛玄都沒有質疑劉磐,只是蘇子弗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葛玄見怪不怪,但是劉磐的心頭徒然增加了不的力,想想自己在生意場上肯定不是蘇子弗的對手,劉磐決定實話實說。
“蘇督,我有足夠的誠意,我打聽過你的事蹟,連陸遜都說你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合夥人,不喜歡吃獨食,樂於和其他人分利益。”劉磐直接托出自己的底牌:“我在武陵郡發現了一個銀礦。”
蘇子弗和葛玄這才明白,劉磐為什麼一上來就要咬死蘇子弗,這傢伙看起來魯莽,其實心中門清,沒有蘇子弗的照應,他在荊州就是一個邊緣化的人。蘇子弗一開口,讓劉磐方寸大:“你沒告訴劉表,是為什麼?”
“後路。”劉磐忍不住看一眼蘇子弗略帶笑意的樣子,心中開始懷疑,這傢伙不會是在套自己的話吧;但是劉磐不願失去一次機會:“荊州不是我的,要是劉琦做州牧,我大不了換個地方當,可要是劉琮當家,恐怕我遲早是平民百姓,我給自己留了一條後路。”
理解,大家族的故事都是一樣,劉磐沒有和兩個堂弟爭奪荊州的想法,自然也不會甘心白乾幾十年;蘇子弗微微一笑說:“可是在武陵郡,你就算發現了銀礦又能怎樣,只要荊州的當家人不喜歡你,當地士族和蠻人部落就不會幫你。”
劉磐聳了聳肩說:“所以我殺死了所有的知人,沒有把握,我不會去做。不過我對你有信心,就算你不在荊州,你也一定有辦法。”
蘇子弗拍了一下掌說:“那就說定了,銀礦你我五五分,左將軍那邊我負責打點,當地計程車族歸你擺平,山裡的部落歸我擺平。你安排人採礦,挖出來的白銀我按照市場的價格包銷。”
劉磐籌劃這麼久,不可能在當地一個朋友都沒有,蘇子弗對於白銀的價值最大化有著足夠的信心,並不認為是一樁虧本的買賣;現在就看劉磐是不是拿得出手,願意分出那些利益。
劉磐大笑:“就這麼說定了,該你說說打仗的事了。”
蘇子弗前段時間去了一趟柴桑,和陸遜商議下一步的計劃以水軍為主,蘇子弗需要藉助陸遜的幫助;得知蘇子弗打算以一萬降軍來將計就計,陸遜確實嚇了一跳,不過周瑜龐統都是聰明到極點的人,沒有實實在在的乾貨,哪裡能騙得了他們。
只是劉磐還活著的訊息讓陸遜驚喜,立即同意黃忠韓當項充等五千人由自己負責送過長江,然後襲擊江陵;劉磐也因此留在柴桑,其實一直在負責幫助陸遜聯絡江北的人,多應該小的一點計劃,現在劉磐這麼問,肯定是陸遜在擔心什麼。
蘇子弗其實現在很頭疼,就算甘寧說的是真的,朱治的行為只能說不擇手段,其實在這個世道,有幾個是能保持本心的,曹那傢伙屠城十座,軍隊連人頭都吃,豈不比朱治更該死,可就是自己和劉備都不敢站在那樣的高度上指責曹。
只是甘寧和朱治是私仇,甘寧偏偏又是個快意恩仇的人,心裡放不下的事誰也沒辦法,除非蘇子弗不打算再用甘寧。蘇子弗不會放棄甘寧,可是蘇子弗很清楚,自己一旦支援甘寧的想法,就要準備為之付出代價。
殺死吳郡朱家的家主,沒有一個過的理由是說不通的,最好朱治是死在戰場上,大家都如願以償;但是蘇子弗不會去設計這件事,日後道路艱險,蘇子弗不會為了別人給自己埋一個雷,就是甘寧也不行。
蘇子弗了心頭的煩躁,保持著笑容說:“我會擴大長沙的水軍,打仗的事你不用煩神,你的事畢竟危險,過了江以後要進江陵城,遊說那些還在觀計程車族,在我軍攻城的時候出來搗,破壞對方的防守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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