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國簽到打卡》第209章 青州(1)

作者:蘇子弗劉玫·2024-11-06

茶香清幽,蘇子弗的書房還算得上乾淨,魯肅抬起頭,將視線從卷宗中挪開之後,看向蘇子弗,眼神如同聞到腥的猛虎,死死地盯著蘇子弗:“你真的打算這麼做?”

“當然,這事能假嗎?”蘇子弗提心吊膽的回答道:“你是丹郡的太守,我只是請你來參謀一下,會安排其他人前去。”

“真的!”魯肅拍著桌子說道:“子弗,和你一貫的做法一樣,天馬行空的思路,意想不到的作戰方案……我要做主帥,和陸遜襲取江陵一樣,一萬水軍,五千步軍。”

蘇子弗只能咳嗽了一聲,魯肅張地看看周圍,確定只有蘇子弗,才鬆了一口氣說:“我懂,一定爛在肚子裡。”

可是魯肅的臉上難以掩蓋的喜悅,讓蘇子弗一陣無語,這個作戰方案就是他蘇子弗和顧雍鼓搗出來的,仿照前世東吳向遼東買馬的故事,派戰船從海上前往河北,選擇的登陸地點就是高郡的黔陬縣和東萊郡的即墨縣。

曹軍面對北海郡的王修與琅琊郡的司馬懿,黔陬、即墨兩縣是絕對的後方,一旦被劉備軍攻佔,正在高郡苦戰的臧霸就會陷重圍之中,讓曹軍在青州崩盤;蘇子弗想派去的人是陸遜,而不是眼前的魯肅。

不過從私人關係上來說,魯肅與自己的關係更近,蘇子弗只能在道理上說服魯肅:“大海不是長江,陸家一直有海船的人手。”

魯肅笑道:“我手下的先鋒周賀、校尉裴潛都是航海世家,兩家悉海路的人都不下於五十人,周賀曾經兩次跟隨海船去遼東,裴潛本就是東萊郡人;你讓衛溫和我一起去,他比我和陸遜更通海戰。”

魯肅給衛溫留了足夠的面子,衛溫其實是海盜出,雖然一直在長江南面的海域活,但是對於海上的各種活還不都是一樣的道理;蘇子弗不忍心在魯肅的頭頂澆涼水:“魯肅,你先等等,你看……步軍你要誰?”

魯肅撇了撇,似乎非常不滿於蘇子弗打岔,好在魯肅明白,水軍只是玩弄魔的人,真正到了青州,還是得指那五千步軍發力,魯肅想了想說:“牛金、全琮。”

蘇子弗有些意外,魯肅要牛金蘇子弗能夠理解,牛金通水戰和陸戰,綜合能力只在甘寧和丁奉之下;其實更合適的是呂蒙、朱然、徐盛這幾個人,只是他們都是孫權的死忠,呂蒙和徐盛跟著孫權去了州,朱然回到吳郡,還在做策反的事。

全琮似乎也不錯,蘇子弗權衡片刻,膛,眉飛舞地說道:“我答應你,會和全說這件事的。”

不過很快,蘇子弗的臉垮了下來:“你走了,誰做丹太守。”

魯肅抬頭看向蘇子弗道:“就讓顧雍來吧,鹽鐵司那個職位,可以給虞翻或者步騭。”

蘇子弗被魯肅的念頭嚇了一跳,思索片刻道:“那就是步騭吧,讓董厥接手宛陵令。”

宛陵是個奇妙的地方,出任縣令的人要替蘇子弗理很多私人上的事,還要對蘇子弗忠心耿耿,董厥能夠穎而出,就是在這方面佔有優勢。魯肅不在乎丹郡後面的變化,他一旦在青州登,就等於離了蘇子弗的戰鬥序列,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知道。

蘇子弗在海鹽立了指揮部,牛金帶著四千兵和全琮帶著一千會稽兵先後到了海鹽縣,得知是參與這樣的一個行,全琮毫不猶豫地說:“蘇督,沒有問題,不就是一戰名,或者上天,或者地。”

魯肅的一萬人馬就是自己的私人部曲,加上衛溫帶來的五百老兵,一直在海鹽縣負責造船的張承被蘇子弗調到魯肅手下;糧草源源不斷地從各地運來,張承等人也以各種各樣的名義扣留了上百艘的海船。

魯肅有點吃驚於蘇子弗竟然不聲不響的地做好了大部分準備,突然一個念頭,讓他不由的心頭一,心中暗想:“這傢伙不會還有暗招吧?”

不過,魯肅隨即也被自己的這個念頭嚇了一跳,蘇子弗要是還有想法,只能在東萊郡以北,高郡和東萊郡的南部就是徐州的琅琊郡,劉備的地盤,蘇子弗總不能對自家的地盤採取行

選了一個晴空萬里的早晨,魯肅帶著大軍登船,以試航為名,帶著足夠六個月的糧草,坐著一百七十艘海船,消失在海平線上。張承等人經常測試海船的效能,哪怕人多一點,海邊的人都司空見怪,可是半個月船隊沒回來,聰明人都曉得出事了。

蘇子弗那邊的舉也很特別,命丁奉為都督接管了丹水軍大營,命步騭負責鹽鐵司,顧雍出任丹郡守,負責丹郡的民政;就算不太聰明的人,此刻也反應過來了,蘇子弗是沒打算魯肅回來,這次試航有貓膩。

不到幾天的功夫,姚不平的訊息就傳到了壽春,陳忠還在辦事房埋頭公文,就聽見諸葛亮神凝重地吩咐眾人迴避;陳忠抬起頭,辦事房的人一時間呼呼啦啦都走了,陳忠看看諸葛亮的神,詫異地問道:“需要我幫什麼忙?”

諸葛亮揚了揚手中的信說:“我現在是一籌莫展,蘇子弗在宛陵城新開了一個工坊,繼續給姚不平增加力量,按照我們的人統計,原本要半年才能完的目標,現在一個半月就能結束,陳大人,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陳忠自然知道,這個方式可以讓一方的天平迅速倒塌,尤其是關羽很多破綻都在明面的地方,蘇子弗這傢伙還真是不可估量;想到蘇子弗在那裡笑,陳忠頷首問:“諸葛大人是想要換一個方式?”

“不是我想,是左將軍,好在蘇子弗沒有瞞什麼,王基奉張飛將軍的意思也去了宛陵,據說帶著大批的紙張離開,左將軍的意思是把王基調到壽春軍中。”諸葛亮的臉有點無奈:“可是王基是張飛將軍的將,就怕張將軍不願意。”

誰都清楚,這是劉備的制衡手段,陳忠裝作不明白問:“左將軍的意思?”

“要我們出面。”諸葛亮還是風輕雲淡的樣子,不就是調一個人嗎?張飛還能翻臉:“你我簽發調令,要是張將軍怪罪,就擺在蒯越的上。”

滿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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