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古大哥你真是太厲害了,連這個都能看出來!”楊念此刻崇拜的看著古淵道。
古淵翻了個白眼,非常不給面子的道:“是人就能看出來,你以為爺不出手殺了這些人是因為我的求?”
“啊!哦!是這樣啊!”楊念這才恍然大悟。
“古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不是一個普通的讀書人吧?一般的讀書人可不會知道這麼多江湖事,以你的能力不應該被人賣進那條衚衕啊?”張二樓別有深意的看著古淵道。
“這個,這個確實說來話長,要是爺想聽古淵絕不瞞。”古淵一看張二樓的目就知道自己不說清楚張二樓絕不會善罷甘休,所以趕開口道。
“爺爺,糧食都發完了,勉強夠這些人吃一頓的,他們以後可這麼辦啊?”就在古淵剛要和張二樓說出自己的世時,墨幽就跑了過來一臉愁容的道。
“這個還真是有點麻煩,這裡這麼多人都帶他們去西北和南夷也不可能,而且恐怕現在五洲之這樣的百姓並不在數,要想都收留他們也不現實,我們也只能幫其一時,解決不了本。”張二樓有些為難的道。
“授人以魚不如有人以漁,也許我們可以想想辦法,讓他們可以自己生存下去。”雲卿彤提議道。
“我們也沒有什麼辦法啊?他們得罪了府,而且都是些老弱病殘本沒有什麼生存手段,我們那有什麼漁授予他們啊!”楊念攤了攤手道。這時候一旁的古淵猶豫了一下,然後咬了咬牙道:“爺,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留在這裡,帶領這裡的人活下去。
哦!”張二樓看向古淵,眼中有著深深的疑問。
“爺,我其實是天下學院的人,以我的能力帶領這些人活下去應該不問題。”古淵看出了張二樓的疑,立刻開口道。
“什麼!你是天下學院的人?”一旁雲卿彤驚訝的道。
而楊念也吃驚的看著古淵,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只有張二樓和墨幽還有些懵懂,兩人都在西北長大,還真不知道天下學院是個什麼地方。”張公子可能久居西北,對於中原有些事還不太瞭解,這天下學院乃是中原五洲最頂級的學院。
有著天下英才出天下的譽,這天下學院乃是聖人魯殤所創,致力於教導天下才子治國安邦的學院。
此學院有著極為嚴苛的考取制度,非天才者難以,天下學院曾出過十位宰輔,八十多位帝師,三百多位閣大員,可以說走出天下學院就相當於半步邁了朝堂。”雲卿彤看張二樓聽到天下學院有些迷茫,立刻開口解釋道。
“有這麼厲害?”張二樓這會也有些吃驚的看了看古淵道。
“有,當然有,在我們暖江這天下學院簡直是如雷貫耳,我也曾幾次前去考取,可是最後都落榜而歸,要知道我學的也不差在當地學院也是數一數二的。”楊念也補充道。
“古淵,既然你這麼厲害怎麼跑去被人賣力氣了呢?”張二樓有些不解的看著古淵道。
“唉!天下書院心懷天下,呵呵,如今的天下你們可看到有人治理,朝堂之上可有人為這天下百姓鳴不平?”古淵苦笑道。
“呃~~~!這個……”張二樓一時語塞,雲卿彤也被古淵的問題問得說不出話來,就連楊念也低頭沉思。
當年南昊立國,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聖賢明君能臣無數,就連將領都抱有為國開疆拓土之志。
可如今呢!朝野上下皆出自世家門閥,他們的心中除了家族利益就是個人利益,他們可以為了自己的位子投靠各個勢力,即便使得南昊分崩離析這些人也毫不在意!
古淵的話可以說直接問到了這個國家的癥結所在,所以沒有人能夠回答他這個問題。
“是吧!天下如此天下學院又怎會好,現在的天下學院不過就是一些門
閥子弟的私人學院,偶有天才進學院,他們也會被打會被排。
現在的天下學院畏懼權勢,貪圖富貴,學院長為了得到大量的土地,為了他的家族可以攀附高進朝廷也沒了毫底線。
天下學院早就已經不是聖人魯殤所創立的天下學院了,而我們這些寒門子弟進和不進又能有什麼改變。
其實也不怕各位笑話,我也就是在學院長的面前怒斥了他,在全天下學院的學生面前揭了這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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