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球館,原本以為那幾個不正經的貨昨天跟著裡克教練去夜店,現在估計還沒有回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幾個人居然沒有在家裡呼呼大睡,破天荒在球館裡面訓練,而且時不時傳出裡克教練的喊罵聲。
呂景探頭進去,裡面訓練得熱火朝天,這群傢伙吃錯藥了嗎?
呂景覺無法理解,這不是平時的隊友啊!悄一個人來到更室,呂景換上了服來到了球場,非常自然地就融了進去。
訓練的時候,呂景小心翼翼地問麥迪。
“你們這是怎麼了,今天來得這麼早?”
“唉,你沒有看社嗎?那些萬惡的記者又將我們拍到了,這一次就連裡克教練都給拍了進去。”
“所以呢?”
呂景有點疑,這和他們一大早來訓練有什麼聯絡嗎?
“裡克教練昨天看到的新聞之後,一下子就酒醒了,完全就不敢回家睡覺了。”
“所以,他就帶著我們一起到球館,連夜從夜店回來,真的是服了,我懷疑他昨晚整晚都沒有睡覺,一直在擔驚怕,今天早上一大早將我們都醒,說什麼就算是比賽勝利也不能鬆懈......”
“這群萬惡的記者就應該和裡克教練一起下地獄!”
這是呂景和麥迪認識以來,他一次說過最多的話,看來麥迪實在是氣到了。
呂景向前方不斷糾正球員訓練作的裡克教練,了脖子,這就是婚後男人的樣子嗎,真可怕。
呂景默默跟著訓練,並沒有黴頭地和裡克教練談,原本想著要順便問一問裡克教練最近有什麼蔽比較好的球館能夠組織球局,現在還是先不要問,看看大姚有沒有好的推薦吧。
沒想到,呂景沒有去問裡克教練,裡克教練倒是自己先來找呂景了。
“呂,你過來一下。”
裡克教練神秘兮兮地將呂景給到邊。
他要幹什麼,呂景的心裡騰昇起這樣一個問題,要知道現在的裡克教練可是個不穩定的小炸彈。
呂景的心裡頓時升起幾分警惕。
“呂。”
“嗯。”
“呂。”
“嗯。”
裡克教練連續了呂景好幾聲,但是就是不說事,呂景自然也不會主去問,於是兩人一唱一和,一個字聊了起來。
“呂?”
裡克教練臉上的難為已經快要溢位來了,最終還是呂景先敗下陣來。
“裡克教練,你有事就說事吧,要不然咱這樣耗著也不是個事。”
“唉,其實也沒啥大事,就是我想問問你之前的那個小床板是在哪裡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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