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陳嬤嬤連聲回答：“是是是，那會大出，好險才保了命，打那就跟缺了似的，小姐總忍不住想喝，這是什麼怪病。”
兩句話就讓困擾了謝扶許久的問題有了答案。
原來八夫人的怪病，就是嗜。
確實怪。
聽著跟吸鬼似的。
給張大夫遞了個眼神。
張大夫會意，細細詢問起陳嬤嬤，嗜是如何個嗜法，每次喝多，多久喝一次，不喝有什麼症狀，喝完之後又有什麼症狀。
陳嬤嬤回憶起來，都還是一臉痛。
孔藍英第一次喝，喝的是人，那是剛生完不久，突然就發了瘋，咬破了當時伺候的丫鬟的脖子，那丫鬟的，第二天才被發現，孔藍英不敢相信是自己咬死的，差點瘋了。
有了第一次，就像了芙蓉膏似的上了癮，天天都要喝，不給喝就發狂，逮到什麼就咬什麼，還咬死過五夫人養的狗。
兩個孩子本不敢抱到面前，伺候的人也是膽戰心驚，為了防止犯癮的時候咬無辜，廚房時刻備著鴨鵝之類的鮮。
軍政府的西醫查不出什麼病，尋來的大夫也瞧不出來，大帥只能把孔藍英挪去別館養著。
這一養就是好幾年。
“說來也怪，打去了別館，小姐的病就一日日減輕了，到了第二年，除了初一十五就沒再犯過病了，就是犯病，也能剋制得住，實在剋制不住才會喝。”陳嬤嬤最後說道。
老人家甚至覺得是家小姐招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還請道士去別館做過道事。
謝纖凝見多識廣都沒聽過這種怪病，缺也不是這麼補的，喝生，那是會把喝出病的。
況且喝了這麼多，還是氣不足，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約莫就是蠱蟲的事了。
張大夫也能斷定八夫人就是中了蠱，對謝扶說：“應該是一種嗜的蠱蟲。”
孔藍英本來沒什麼反應，聞言抬起眼眸：“什麼蠱蟲？”
這院子裡，只有和陳嬤嬤。
說話倒不用擔心被旁人聽了去。
謝扶如實告知：“您是著了別人的道，約莫是趁您生產的時候，給您下了一種嗜好喝的毒蟲。”
陳嬤嬤臉鉅變。
孔藍英還算穩得住：“是誰害我？你細細說來。”
謝扶想與聯手揪出七夫人，自是細細告知了一番，連此前穆野也中過蠱，包括現在大帥也被下了蠱一事，全都說與聽。
“那五小姐和六爺呢。”陳嬤嬤聽完，臉都嚇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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