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發來的資訊，我有些愣神，想了想，便回覆道，【似乎不是，沒有人規定我們一定要結婚，一定要生孩子，只是這些我們司空見慣的一面，是幾萬年來人類發展的流而已，因為結婚生子可以讓人類繁衍，讓文明延續，這算是一種社會貢獻吧，但也似乎不是一定非要這麼做，畢竟我們不是每個人都需要婚姻，這個世界上有的人可能不結婚，他們也能創造其他的社會價值。】
羅依然，【所以，只要我們有用就行，結婚不結婚，不是必須的，對嗎？】
好像是這麼一回事。
我笑了笑，不由打了幾個字過去，【你怎麼突然問起我這事了？】
羅依然，【這不是晚上睡不著思考人生嘛。】
也是，夜晚安靜，睡不著就是容易多想。
對此，我不由對著手機打了一行字，【你和歐怎麼樣了？】
羅依然，【早就斷乾淨了，你提他幹什麼？】
我愣了一下，好吧，不多問了。
收起手機，見顧知州進浴室有一會的時間了，不見他出來，我不由有些擔心，收起手機進了浴室。
好在他沒關浴室門，浴室裡霧氣煙繞，顧知州躺在浴缸裡，雙目微閉，像是假寐，又像是睡著了。
一連著爺爺和顧知寅相續離開，即便顧知寅是作繭自縛，可對於他來說，終究還是至親，兩位至親離開，經歷了那麼多事，他還要心著顧氏和我們，是個人都會有脆弱的一面，他一直都是我們的依靠，卻從未鬆懈過自己的緒。
我走到他邊，看著他疲倦的模樣，著實心疼，坐到他邊，開口道，“顧知州，我幫你洗頭，好嗎？”
他閉著眼，嗯了一聲，聲音有些啞。
這麼多年來，我似乎還沒有給他洗過頭呢，男人頭髮，勁短有力，不似子的頭髮潤修長。
替他淺淺按著太，我道，“顧知州，等我們結完婚，就帶著母親和小寶一起去南方避暑，可以嗎？”
他握著我的手，應了一聲，淺淺道，“打算去那個城市？”
我想了想道，“我暫時還沒想起來，但他們說西南的城市大多酷暑清爽舒適，不論去那個城市或著小鎮都格外舒適，小寶懂事以來還沒有去過很遠的地方，如今正好，我們可以帶著他出去走走。”
他點頭，“嗯。”
聽著他聲音裡的疲倦和沙啞，我總歸是心疼的，見他鬍鬚有些黑了，我手了，有些扎人，不由道，“鬍鬚又長了，我幫你刮吧。”
他未曾開口，依舊閉著眼。
只是等我起去找剃鬚刀的時候，他突然拉住了我的手聲音嘶啞道，“唐黎，讓我抱抱你。”
我愣了一下，沒有過多遲疑，便踏進了浴缸裡，浴缸雖不算大，但容納我們兩人足矣，靠在他懷裡，溫熱的水溫和他的心跳混雜著，我知道他心中有事，無可說。
這一夜，因為他在我邊，我睡得倒是安穩，只是醒來時顧知州已經不在床上，外面天有些泛白，我看了看時間，才五點半，臺上閃爍著星火，是顧知州在菸。
我起到臺，見地上堆了一堆菸頭，不知道他了多，翹著他的背影，孤寂落寞，我不由心疼，輕聲走到他後抱著他，將臉在他後背。
他愣了一下，但未曾開口。
我微微了口氣，道，“那麼多煙，不怕把自己燻黑麼？”
他將手中的菸掐滅，臺看著窗外漸漸泛白的天道，“唐黎，我夢見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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