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羽覺得對不起我,所以這會兒對我是有求必應。見我好奇小樓的事,他立馬獻寶似的給我講道,“那棟小樓是建在黃泉路上的,是走人的客棧。”
“走人?”我更好奇了,“那是什麼?”
“悠悠,你是出馬弟子,我是茅山道士,走人跟你我一樣,也是門十三將之一,是偏門的一種職業。走人顧名思義就是行走在兩世的人。
我們使用些手段也是可以進間的,但我們與專業走人最大的不同是,我們去間名不正言不順,生魂地府,要躲藏,不能被差爺們發現,否則輕則罰,影響修行。重則殞命,生魂變死魄,再也不能回世。
而走人在地府是有職的,他們不僅不用躲藏,他們還可以號令差,甚至有權利斬殺魂。悠悠,歷史上有一個非常著名的走人,你肯定聽說過他。”
我奇怪的看著林昊羽,“誰?”在遇到柳墨白之前,我是一個堅定的唯主義者,我沒接過這方面的事,也沒有這方面的見識。
現在林昊羽說,我肯定知道一個很厲害的走人,這不讓我覺得奇怪。
林昊羽也沒繞圈子,直接對我道,“包拯。包拯白天審人,晚上審鬼,他有權斷鬼生死前程,他就是一個走人。還有唐王的丞相魏徵,他也是走人,所以他才能做到夢斬涇河龍王。”
神話故事跟現實撞了,我一時有些懵。
林昊羽沉默一會兒,似是在給我反應的時間,片刻後,他才繼續,“門十三將,各行有各行的規矩和責任。走人的職責,通俗點說就是行走間,維持人和鬼之間的平衡。
人死化鬼,有些人死的很冤枉,化鬼後就會有很大的戾氣,也就是我們俗稱的變厲鬼。厲鬼傷人是間大忌,所以差會將厲鬼抓回地府。
厲鬼本就是了委屈死的,地府又不讓他報仇,日積累月,厲鬼的怨氣就會越來越大。這個時候就需要走人上場了。
走人會審問厲鬼,然後回到世,做一些允許範圍的事,幫厲鬼消除一戾氣,讓厲鬼能去投胎轉世。同樣,若世有人死於厲鬼之手,走人也可以去間,提審殺人的厲鬼並且將厲鬼判刑。
黃泉路上的小樓,就是這群走人的客棧。黃泉路遠,他們往返都要在小樓裡休息一天。而小樓的主人是走一脈,非常著名的一個家族……”
說到這,林昊羽像是忘詞了,他拿出手機,點開看了一眼,才又道,“對,這個家族是聞人家。聞人是一個古老的家族,每隔十年都有一個繼承人繼承小樓,聞人家世代守在黃泉路上。
悠悠,你想,黃泉路上那麼多鬼,走人又是生魂,若沒有小樓,沒有聞人家的守護,這群走人疲憊不堪的時候,肯定會被黃泉路上的惡鬼給吃了。
不過現在看,小樓早已荒廢,搞不好已經有不走人被惡鬼吃了。甚至小樓的主人聞人家也有可能是死於這群惡鬼之手!走人會幫厲鬼辦事,只為助厲鬼重迴。走人是幫他們的,可這群惡鬼竟不知好歹,不僅霸佔小樓,還用小樓為非作歹,實在可惡!”
越說越生氣,緒上頭,林昊羽猛地拍了下病床。
不偏不倚,他這一掌正拍在我輸的手背上。
我覺針頭都被他拍的往裡又深了一寸,我疼得倒吸口涼氣,趕忙把手抬起來。
跑針了,迴流進了輸管裡。
林昊羽也發現闖禍了,手過來,一隻手握住我的手,另一隻手把輸針拔掉。
他幫我摁著針眼,低頭看我,一臉的愧疚,“悠悠,我是不是弄疼你了?我錯了,我向你道歉,你別生我氣,要不你打我吧,打我出氣。”
說著話,他就抓著我的手往他臉上打。
這一作,撕掉了我手背上的醫用膠布,鮮沿著我的手背就流淌了下來。
“!”我道,“出了!”
看到針眼不停往外流,林昊羽比我還慌。他從床頭櫃上拿過兩棉籤,幫我按住手背出的針眼,然後轉眸看我,那目,愧疚的就差以死謝罪了。
“悠悠,是不是很疼,我幫你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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