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黑蛇放進口袋裡,邊開車邊哭著對他道,“柳墨白,林昊羽傷的很重,我要先把他送醫院,然後帶你回老家找我老姑。我老姑以前是出馬弟子,應該有辦法救你。
但你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間,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還有,你救我一命,現在我也救你一命,咱倆就算扯平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纏上我,但我知道你活過來以後,肯定不會放過我。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你以後對我好點……”
說到這,我的眼淚又不控制的噼裡啪啦的往下掉。
我害怕他糾纏我,那我不管他,直接讓他去死就好了。我幹嘛還要救他!
我這該死的良心!
到了醫院。
醫生看到我哭的這麼兇,又見林昊羽一的,醫生誤以為林昊羽了多嚴重的傷,趕忙就把林昊羽推進了急診室。
時間急,柳墨白也急需醫治。我沒敢在醫院多待,了錢,就開車離開了醫院。
繳費的時候,護士小姐姐還勸我,讓我堅強一點。我哭的這麼兇,一看就知道我和林昊羽這對小極好。
我是在哭林昊羽嗎?
我是在哭我的悲慘命運!
離開醫院,跟著手機導航上高速,開了四個多小時,臨近中午的時候,我終於到了老家。
十年沒回來,小村莊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我據記憶裡的地址,開車進村,往老姑家走。
遠遠的,我就看到一個瞎眼小老太太坐在大門前旱菸。後大門敞開著,就像是在等什麼人來一樣。
看到老姑,我立馬停好車,從車上跳下去,跑到面前。
我把小黑蛇從口袋裡掏出來,小黑蛇滿鮮,手冰冷黏膩。
我的心懸著,把手向老姑,聲音抖帶著哭腔的道,“老姑,我是悠悠,這……”
“行了,你的事,我都已經知道了。”
老姑打斷我,敲了敲煙桿,把菸灰磕掉,然後起,站在我面前。
老姑年紀很大了,乾瘦的一個小老太太,佝僂著軀,後背微駝。雙手自然的垂在前,以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站在我面前,有種在敬畏著我的覺。
“您來了,請您隨老婆子進來吧。”
說完,老姑轉往家走。
聽到老姑這句話,我頓時就愣住了。
覺得老姑姿態卑微,原來並不是我的錯覺。只是不是在對我卑微,而是在對跟在我後的人!
隨著老姑話落,我就覺到一涼風從我旁拂過,彷彿有一個我看不見的人從我旁邊走過去了一樣。
這種想法讓我頓時起了一層皮疙瘩。
留意到我沒跟上,這時老姑我,“悠悠,你也進來。你與那位大人的恩怨,也到年歲該好好說道說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