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我把話說完,我就反應過來了。
他的食是我!
他要吃我!
老姑把話說的明白,柳墨白現在弱,需要一直喂他吃氣,他才能活下去。剛剛與黑白無常對峙,為了震懾住黑白無常,他消耗了太多力量,現在需要氣補充。
想到他吸氣的過程,我頓時發冷,所有的輕鬆愉快都沒了,心底生出牴。
我人生的第一次,也就是與他的第一次,過程真的算不上好!
我完全是被他強迫的,就算現在知道了這個因果從我而起,我也很難心甘願與他去做這種事。
我有一種屈辱!彷彿我是一個品……
垂在側的手握,指甲深陷手掌。刺痛讓我保持清醒,才制住了想要逃跑反抗的衝。
柳墨白走過來,雙手用力抓在我雙肩上。
他低著頭看我,一雙眼睛變了蛇眼的豎瞳,出一抑著的狂熱。
“忍一下。”
他著氣,說完,就把頭埋進了我的側頸。
我一僵,有些噁心。
我一定要用自己的去補償他嗎……
正想著,我側頸猛地傳來一陣劇痛。
是他在咬我!
不是在調,而是真的在咬。尖利的牙刺破我的皮,鮮從傷口湧出來。
接著,我就聽到了他喝的聲音。
像是一個急了的人,在大口大口的喝著甘泉。
我甚至能清楚的覺到正在從我裡流失。
他瞪大眼睛。
他不我了?他注意到了我的,改用這種方式‘進食’了?
一瞬間,我忽然覺得他人似乎也不錯。
過了一會兒,我覺到了頭暈和無力,是失引起的。
我抬手拍他兩下,示意他,我已經不舒服了,他要節制。
柳墨白僵了一下,隨後他就鬆開了我。
牙齒拔出來,接著溼的舌過我側頸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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