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毒牙抵在我的側頸。我嚇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就在我以為下一秒，就要咬下來的時候，卻突然鬆開了我。
“哈哈……”
鬆開我，站在我面前大笑，笑得花枝。開懷的笑聲在樓飄，上輕紗飛舞，一玉骨雪若若現，顯得另有一番風。
我坐在座椅上，驚魂未定，滿眼不解的看著。
等笑夠了，才抬頭看我，“小廢，你說你膽子這麼小，你是如何敢跟在柳三爺邊的？人類的腦，當真是比劇毒還難解。”
這時的樣貌又恢復了人類的樣子。
我也看出來了，剛才是在捉弄我，故意嚇唬我玩。
我道，“我不是腦，是因為我對柳墨白有所虧欠，所以我才跟在他邊的。等把債還清，我倆就沒關係了。”
幫他找到千年蛇蛻，我欠他的就還清了。
我說的話，像是有多難理解一樣。紅十娘瞬間就愣住了，看著我，眨眨眼，黑眸流出不解。
的樣子非常疑，半晌，才不確定的開口，“小廢，你說是你對柳三爺有虧欠？”
我點頭。
得到我的確認，紅十娘又笑起來，只不過這次，沒笑多久就停了下來。並且，笑聲停下後，的神瞬間變得冷嚴肅起來。
變臉速度堪比川劇。
這一刻，我都懷疑是不是神有問題。有了這樣的猜想，我更加不敢刺激，表現的也更加唯唯諾諾起來。
“小廢，你被騙了。這天下，或許有許多人欠他，但唯獨你不欠。”
說完，像是沒了逗我的興致，轉朝林昊羽走了過去。
看著，我沒忍住，開口問道，“紅十娘，你什麼意思？”
“我跟你很麼？”
沒回答我的問題，而是頭也不回的說出這麼一句話來。
我愣了下，隨後道，“不，我們今天第一次見面。”
“還算有自知之明。”
紅十娘道，“跟你不，那我為何要冒著得罪柳三爺的風險幫你？剛才那句話，算是老孃送你的見面禮，別的，你別再問，老孃也不可能告訴你。”
紅十娘給我一種知道很多事的覺，但我卻沒有辦法讓講給我聽。
醫很高，幫林昊羽治療後，林昊羽第二天一早就甦醒了。只是還非常虛弱，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傍晚的時候，柳墨白回來了，除了紅十娘要的東珠，他還拿回來了一個別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