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猛地一,一難以言喻的酸脹在我心底蔓延開。
我愣在原地,看著紅十娘,一時忘記了該作何反應。
見我這幅樣子,紅十娘懶懶的勾了下紅,笑容帶著譏諷,“虛偽的人類。”
說完,越過我下樓,漫不經心的語調從我後傳來。
“真看不懂你們在裝什麼純。明明連幻都用上了,心裡的不得了,可卻偏要強忍著,折磨自己,到自己發病。”
說到這,紅十娘打個寒,口吻越發的嫌棄,“真特麼有病!一對有病!”
幻?
我愣了愣,隨後腦子裡浮現出柳墨白洗澡的香豔畫面。
所以,我看到的那個畫面是柳墨白對我的?他是在故意勾引我?
回到房間。
柳墨白躺在床上,上扎著銀針。他是清醒的,黑眸涼涼的掃了我一眼,聲音平靜道,“被我嚇到了?”
我忙搖頭,看向他,“沒有。”
看到他這張一本正經的臉,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他使用幻,故意勾引我的風樣子。
臉頰紅,手臂輕輕起浴桶裡的水珠……
我打個激靈,尷尬的腳指頭扣地。
我無法平靜的面對他了!
他真的,好悶!
這時樓下傳來紅十孃的喊聲,“小廢,到點了,把柳三爺上的銀針拔了。”
我驚了下,抬頭就看到柳墨白也正在看著我。
四目相對,我神一慌,他則眸平靜。
“手吧,”柳墨白道,“這種小事,紅十娘不會管。拔針而已,你能做到的。”
他對我倒有信心。
想到紅十娘那副樣子,估計我也不來。於是著頭皮走了過去。
柳墨白躺在床上,他下半蓋著毯子,上半赤著,雙臂,和腦袋上都扎著銀針。
我聽柳墨白的指揮,先從腦袋上的銀針開始拔。
一開始張的,很害怕弄疼柳墨白。但拔下來幾銀針,悉以後,就覺得沒那麼難了。畢竟又不用我找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