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墨白愣了下,低頭看向我。
他豎瞳冰冷,語調帶著起伏的怒意,“林悠悠,你幫他?”
我幫誰?
我渾滾燙,一腦袋漿糊,我不知道柳墨白在說什麼。
“小東西,沒有白疼你。我先走了,過幾天再來找你。”
火妖聲音微,聽上去有些吃力,像是了傷。
我努力瞪圓眼睛看過去。
模模糊糊中,看到一團火從破碎的窗子飛了出去。
“你攔住我,就是為了幫他逃跑!”柳墨白低著頭看我,他眸鷙,彷彿恨不能把我給生撕了去。
我被他的目嚇到,一個激靈,大腦恢復片刻清明。
我趕忙解釋,“柳……柳墨白,我攔住你是想你帶我離開。你看我一眼,你難道沒有聞到香嗎?是我……我已經快五分了……”
說話時,一直沒有得到舒緩的慾,在到柳墨白後變得愈發的強烈。
我抱著他的,想要更多的去他,想要往他上蹭。
但我沒這麼做,我咬牙著。
不是我假裝正經,而是我現在趴在地上,腦袋放在他腳踝邊。我要是往他上蹭,就是用臉蹭他的腳。
這個畫面……
簡直不能細想。
看著我,柳墨白神微怔,“你被下藥了?”
說著話,他把我抱起來。
到了他懷裡,我沒顧忌了,開始蹭。
我的臉在他的側頸,如我想的一樣,他涼涼的,給我降溫,十分的舒服。
可只有側頸這麼一點的,本不夠。我想要更多!
我的手從他襯衫釦子的隙鑽進去,手掌在他堅實的膛上。,冰涼,像味的果凍,散發著人的香甜。
我口乾舌燥,不停的吞嚥口水。
可口水解不了我的口,更解不了我的燥熱。
此時的我就像是急了人抱著一瓶礦泉水,可卻擰不開瓶蓋。
看得見水卻又喝不到裡,又難又著急。
我急哭了,一邊掉眼淚一邊毫無章法的吻他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