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符在柳墨白額頭上後,符紙瞬間變大。
一張黃紙變了一條黃的布條,快速纏繞在柳墨白上。
眨眼間,柳墨白從頭到腳就被黃布條綁了粽子。
柳墨白還在掙扎,用力想要把綁住他的黃布條扯爛。
半空中的流華劍隨著柳墨白力量的不穩定,芒在忽明忽暗。
果然不清醒的人等同於傻子,是完全不會腦筋的。
他掙不開黃布條,可是他能控制流華劍。他命令流華劍割開他上的黃布條不就行了嗎?
我坐在地上,一邊腹誹,一邊看著柳墨白犯傻。
而柳墨白就跟聽到了我的心聲似的,我這邊剛想出這些,那邊,一把流華劍就從半空飛下來,割向柳墨白上的黃布條。
“不能讓他解開!”胡帥軍驚。
他喊出聲的同時,又一道黃符打來。這道黃符橫著在了柳墨白的眼睛上。
上去後,黃符金一閃,柳墨白就跟瞬間被點了一樣,整個人一不了。與此同時,他後的流華劍陣消失。
最後,被他握在手中的流華劍也消失不見。
到了這一刻,胡帥軍才放心的長出口氣。
他懶懶的往地上一躺,“小仙姑,柳老三被控制住了,咱倆得救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
現在是盛夏,我穿著牛仔短,著兩條大長。秦昊推我那一把,讓我跌坐地上,兩條都磕破了。
我一,雙就傳來細的疼。
我忍著疼,往四周看,“胡帥軍,控制住墨白的人是誰?”
話落,不等胡帥軍回答我,我就聽到一陣轟隆隆的托車聲快速由遠而近。
我循著聲音看過去,就看到一道刺目的大燈朝我這邊疾馳而來。
我被燈刺的睜不開眼,本能的閉了下眼睛。
等我再睜開眼時,托車已經停在了我們旁。
黑的托車上,下來一個頭戴黑頭盔,穿一黑騎手服飾的男人。
的騎手服勾勒出男人的好材,寬肩窄腰大長,腳下一雙黑靴子,目測高至一米九。
他往柳墨白旁一站,柳墨白一米八多的高都顯得有些矮了。
“真能惹事!”
男人開口,聲音低沉冰冷,出不好惹的凌厲氣焰。
”!他便隨別?誰是你“,道忙趕我,狀見。白墨柳拽去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