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周的環境,已經是臥室裡了,想來是剛才他將我抱上來的。
我閉上眼,想繼續睡,但很奇怪,醒來就睡不著了。
顧知州出了臥室,我躺了一會,睡不著,便也起來了。
出了臥室,見門口玄關傳來聲音,似乎是顧知州和沈演的說話聲,這兩人倒是奇怪,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門口聊什麼?
出於好奇,我緩緩走到客廳,兩人聲音不大,但晚上安靜,在客廳裡也能清晰的聽到兩人的聲音。
我索坐在沙發上。
聽了半天,大概是沈演過來問有沒有蜂,陳焯喝醉了,他擔心明天早上胃不舒服,倒是心的很。
顧知州給他拿了蜂,沈演順便問了一句,“你和唐黎,這算是和好了?”
顧知州涼涼撇了他一眼,“眼神不好。”
沈演黑了一聲,道,“你們和好了我是支援的,但知州,你想過沒有,如果本問題沒有解決,你們還是會吵,雖然我們都看得出來,唐黎很在乎你,無論怎麼樣,都只是和你鬧鬧脾氣冷你幾天,人也沒真心想離開你,可你想過沒,如果一件事反反覆覆的發生沒有被解決,是個人都會疲倦的,你們的問題源在梁落上,翰之那邊怎麼說?”
顧知州眉頭微微擰了擰,開口道,“已經聯絡國外的醫生了,翰之帶去治療。”
沈演應了一聲,頓了頓道,“好吧,那接下來祝你一切順利。”
顧知州沒繼續和他多說,關上門,見我在客廳裡,他倒是有些意外,開口道,“什麼時候醒的?”
“剛才!”剛睡醒,還有些迷糊,我趴在沙發上,看著他。
他看著我的目頓了頓,隨後走到我邊,薄上揚,修長的手指勾起我的下道,“別這樣看著我,很危險。”
看著他朝著我靠近,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氣氛不知怎麼的就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意識到這點,我連忙睜開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道,“顧知州,我……。”
突然開口,他微微一頓,“怎麼了?”
雖然許久沒有在一起了,可我比誰都清楚,我的……。
見我吞吞吐吐的,他靠我很近,捧著我的臉道,“唐黎,你似乎從來不會想我,嗯?”
這問題問得太過直白了,以至於我的臉瞬間就紅了。
連忙搖頭,“怎麼沒有?有的。”
見我這樣,他低低的笑了出來,目裡帶了幾分玩味,“有想我?可你這樣子,我不太信,想念一個人的樣子是你這樣的?”
我抿,蹙眉道。“不是這樣,那應該是什麼樣?”
他目深邃了起來,靠近我,低了聲音道,“唐黎,有個詞耳鬢廝磨。”
我……。
一時間猛的臉就紅了,看著他道,“顧知州,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