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了自己的故事,抬起頭看向面前的幾個人。
長夜漫漫,我們六個人點了篝火,坐在空地上徹夜長談。
說來也奇怪,我和這些人非親非故,卻願意在此刻敞開心扉。
所以到底是我變了……還是環境變了?
“……”陳俊南聽完我的故事,抹了一把鼻涕和眼淚的混合,拍了拍旁的錢多多,“小錢豆……你聽聽這他媽都是什麼事……我真服了……這世上還有這樣苦命的姑娘……”
“不是……你鼻涕別我上啊……”錢多多一臉嫌棄地說道,“你往西哥那裡啊……”
“哎?!”李警聽後站起來後退了一步,一臉嚴肅地說道,“這什麼話?你真要的話……”
說完他就扭頭看向喬家勁,可未曾想到喬家勁早就退開好幾步了。
“噗……”
我捂著,覺剛才被勾起來的痛苦回憶也在此時一掃而空了,這幾個人都呆呆的,但又格外有趣。
“所以我們到底該你「張麗娟」還是「甜甜」?”陳俊南又問。
“無所謂……”我搖搖頭,“就連我自己也拿不準了,經過這麼多事……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哪個名字會給我帶來好運,所以你們就按照自己順的的吧。”
“得……小爺只恨自己幫不上忙……”陳俊南將鼻涕在錢多多的上了個乾乾淨淨,抬起頭來對我說道,“甜甜,我宣佈你以後就是我在「終焉之地」最心疼的姑娘了,以後出了事我會罩你的。”
“嘖。”站在一旁的週末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一個傻「替罪」連自己的命都經常保不住,還罩上別人了。”
“六姐你……”陳俊南無奈地聳了聳肩,“反正你別管,小爺自有辦法。”
“是呀是呀。”重新坐回來的喬家勁也點點頭,“靚仔你放心呀,我可以不讓俊男仔「替罪」的呀。”
“老喬你說兩句。”
“哦。”
“總之六姐你放心……”
“等等……什麼「六姐」……?”錢多多皺著眉頭看向陳俊南,“你到底是怎麼給我們排的輩?怎麼還上「六姐」了?”
“你們就是張三李西,錢五週六啊!”陳俊南迴答道,“這樣說多順啊?我和老喬就是……我,那我是大娃啊?應該六妹的。”
“嘖,你一個試試!”週末掄起木,“來來來,你現在當著我的面一聲「六妹」試試。”
“算算算算了……”陳俊南擺了擺手,“能不能對我尊重一點?好歹我是老大啊。”
幾個人又吵鬧了起來,這個做「葫蘆娃」的組織似乎從一開始就充滿了不靠譜。
畢竟我們只有六個人,居然算得上葫蘆七兄妹了,真不知道哪個首領會像陳俊南一樣如此想一齣是一齣。
“既然如此……那你的「罪」是什麼?”錢多多看向我,一臉好奇地問道。
“「罪」?”我覺得這個問法有點意思,“如果非要說的話……我的職業就是違法的。”
“呃……”錢多多似乎沒想到答案這麼顯而易見,臉上出了尷尬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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