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終焉》衛國(二)(1)

作者:殺蟲隊隊員·2個月前

“等一下……”

小周低頭看了看筆記本,隨後又從公文包裡掏出了幾張材料,看了半天之後才出疑的眼神。

“衛哥……你是說那子本來就是對方的,你是搶過來進行自衛?”

“這不廢話嗎?”我說道,“我都說了幾百遍了,我帶我姑娘去公園,我帶子幹啥啊?我虎啊?”

況似乎超出了小周的預料,他低頭看了很久的檔案,隨後對我說道:“可是那子不在現場。”

“啥……?”

他將一張檔案放在我面前,隨後用鉛筆圈出了檔案上「兇失」西個字。

“這恐怕就是問題所在了。”周律師抬起頭看向我,“哥,如果那子是人販子的,就可以從上面提取到他的指紋,也可以從側面證明他有作案或者使用暴力手段的預謀……可是子呢?”

“我怎麼知……”話音未落,我略微瞪大了眼睛。

對了,子呢?

這幾個月以來,我都在回憶殺人的細節,可是我打他使的那子呢?

……”

我越回憶越況不太對,因為我想起來那子去哪了。

“小周……我……我好像把它撇了。”

“撇了……?”小周聽完之後略帶遲疑地看向我面前的錄音筆,隨後組織了一下語言,“哥……你……你把兇撇了?”

我知道這件事從一個律師的角度看起來肯定很可疑,但我確實把子撇了。

“是……”我點點頭,眼中出一不安,“我抱著小雨回家的時候,順手將它撇進了一輛垃圾車的後鬥……”

“能告訴我因為啥嗎?”小周疑地說道,“你明明是在自衛,卻把殺人的兇……我是說「防衛工」銷燬了,這種事在法看來……”

“你能不能不要再以律師的角度看我了……?”我手扶著自己的額頭,無奈地說道,“我當時比誰都要慌,如果把子留在現場,我怕警察找到我,我只能隨手拿著……”

“你……”小周似乎掙扎在朋友和律師兩種份之間,做不出任何表態。

“而且我也不知道那人死了沒,我只知道我把人打壞了,應該要賠錢,快到家的時候我才發現我拿著一全是子,我一害怕就給它撇了。”

“這……”小周為難地低下頭,將筆記本合上了,“哥,你知道通常況下……我們只看結果……”

“結果?咱講話了,什麼「自衛」、「正當防衛」、「過失殺人」,我也是最近才聽到這些詞兒的,我當時只希他們不要找上我,我賠不起這個錢……”我盯著他的雙眼,誠心地問道,“小周啊,要你是我……你會把那子拿家存起來?你不害怕?”

“至我會報警。”小周說道,“哥……你為什麼不報警呢?”

“媽的……這不是明知故問……我把人打壞了啊……”我低著頭說道,“小周,我沒你那麼懂法,他是人販子,犯法了,我把人給打壞了,也犯法了。這時候我咋敢報警呢?我沒錢賠啊!就算他是人販子,那他傷更重,最後不還是判我賠錢嗎?”

小周安靜了,我也安靜了。

他的眼神告訴我他確實相信我。

但他的眼神也告訴我,這件事很難判我無罪。

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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