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不是不行,只是聽起來有些超現實。
“我好像明白了。”我點頭道,“你是說……我們所有的易都在「外面」進行?”
“對。”
“那我們在「這裡」要做什麼?”
錢五將煙掐滅,扔到老舊的杯子裡。
“如果要這樣說的話……”他抬起頭盯著我,“那自然是「僱主」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做什麼了。”
“聽起來像是「傭兵」。”我思索著錢五的說法,“但是這個傭兵有些奇怪,我們在這裡沒有任何報酬,只有在外面的人才可以收到錢。”
“是。”錢五點點頭,“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問問你們……”
他抬起頭看向站著的兩個人。
“如果讓你們在這裡賣命,作為換,會給外面的家人或者親朋好友帶來金錢收益……你們願意嗎?”
做週六的人似乎不是很理解這個說法,盯著前五看了半天,始終言又止。
反倒是紅人先開口了:“我……也不知道。”
的表之中帶著放棄了整個生命的絕。
無論是這裡還是外面。
“「不知道」也是一種選擇。”錢五看了看二人,又把目轉向我,“我現在宣告一下我的事方式。”
我們三人聽後都看向了他。
“只要你們明確向我表示願意待在這個團隊裡,無論你們失去了幾次記憶,我都會想盡辦法去找到你們,然後和你們說明曾經發生過的所有事。”說完之後他抬頭掃視了我們三個,“只要有一個人還有記憶,我們的組織就不會倒,我堅信「口口相傳」是人類延續下去的本。”
紅人聽後點了點頭:“好……”
“但……”錢五的目鎖定在了紅人上,“但若是你們想要退出組織,或者我單方面認為你們己經不適合待在組織里,當某一次你們失去記憶的時候,我就不會再去尋找你們了。”
“什麼?”做週六的人聽後明顯不太高興,“嘖,五哥,這什麼話?也就是說除了「辭職」,我們還能被「開除」?”
“在這種地方哪有什麼「開除」……”錢五嘆了口氣,“或許這是一種「保護」……?”
似乎連他也不太確定自己說得是不是真的。
他沉了口氣,重新看向了我:“如果你加的話,應該會是我們的第一位新員,你怎麼說?”
我又看了看面前的三個人,覺這組織格外蕭條。
“一個侏儒……兩個士……”我輕嘆一口氣,“咱們做的是僱傭兵的買賣……就這麼點人?”
“嘖,你他媽說啥?”週六往前一步,手裡己經提起了子,“之前一首是五哥和你手,看來你是不太瞭解我,現在去院子裡比劃比劃,我讓你一隻手。”
“好好好……”我搖了搖頭,“或許你真的很厲害……就算你們三個都很厲害,那人不也太了嗎?”
“原先我們確實有不人……但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離開了。”錢五對我說道,“或許用不了多久,這個組織就會剩下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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