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客廳中央,看著手機最後百分之十的電出神,微信響了起來。
開啟之後是領導發來的資訊——
“小嶽,明天找我開會。”
我不敢怠慢,趕忙提起神問道:“好的領導,是去辦公室找您還是去會議室找您?”
領導回:“對。”
看著這個「對」,我頓了頓,又問:“幾點去找您比較合適?”
領導回:“來的時候把小張也上。”
“收到。”
我面無表地退出微信,呆呆地盯著手機介面,看著日期愣了好久,這才察覺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不知道此時是什麼心,只是覺有些麻木。
時間己經過了十一點,再有一個小時,今天就不算是我的生日了。
一年的時間裡,或許只有這一天我可以明正大的犒勞自己而不產生任何負罪。
畢竟其他日子裡的每一天,都有人花錢僱我給他們賣命,而只有這一天,我為自己而活。
可為什麼這一年,屬於我自己的時間只剩下一個小時了呢……?
我抖著手,用最後的電量開啟外賣,想要在即將結束的一個小時吃上一口蛋糕,也算是獎勵辛苦了一年的自己。
可所有的蛋糕店都己經打烊了。
我只能在我能買到的東西里挑挑選選,最後下單了一個聖代。
小時候,同學們都在吃肯德基,我就和父母吵著說我也想吃,父母手頭拮据,帶我進了肯德基,他們在前臺盯著琳琅滿目的套餐看了半天,最後下單了一個聖代。
第二天,我去學校,和所有的同學宣告我終於吃上了肯德基,儘管我回答不了他們我吃的是辣堡還是烤翅,但我確實吃了肯德基。
這個聖代就是我兒時所有的好回憶的影。
所以當我在漆黑之中開啟門,看見外賣員手中那灑到了袋子裡的聖代時,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
他明明可以小心一些的……
只要他將一個完整的聖代送到我面前,我依然可以認為今天是平平無奇的一天,什麼壞事都沒有發生過。
明天我也依然會拿出我最飽滿的熱繼續回到崗位,帶著笑臉裝所有人的孫子。
可現在我完全止不住心中的委屈,在漆黑的房間之中痛哭。
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我把塑膠袋開啟,用勺子挖著散落到各的聖代,一口一口地塞進裡。
可我無論怎麼塞都覺得悲傷,苦的眼淚流進裡,完全蓋住了聖代的甜。
。來起了響次再機手,時止不咽哽我當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