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
“各位啊……各位……”見到除了我之外沒人搭理自己,老者一步一步走到房間中央,儼然像是個來視察工作的和藹上司,“都聽我說,這種機會可不是每天都有的,你們可要好好把握啊。”
「桃源」本來就都是惡人,能夠為「生肖」的也自然不是什麼善茬,每個人都略帶防備地看向老者,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這種時候,「牆頭草」的作用不言而喻。
“領導!您別賣關子了,快跟我們說說吧!”我走上前去,努力從面當中出我的卑微,“您看……像你這麼大的領導來指導工作,我們這些小人都被嚇得不敢說話了。”
坐著的「生肖」裡明顯傳來了不屑的輕哼聲。
我知道他們對我有很多不滿,畢竟我這樣的人通常不會有人喜歡。
我也完全理解他們,他們現在還在自命不凡,所以他們需要多經歷一些殘酷的真相才會放下段,可我不一樣,我進來之前就認了命。
這種級別的人但凡讓我當狗,我都會立刻蹲下吠。
這不丟人,我想出去,我想活,我想再見一次家人。
這種無力的悲哀我甚至沒人可說——
我在鬥的路上被阻斷,我甚至都沒能在電話裡跟說一聲「再見」,就徹底徘徊在了這永恆的職場中。
何為職場?
我不知道這世上其他人是如何規劃自己的人生的,我只知道我之所以會選擇上班,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不上班。
我沒有那麼高的理想,也沒有遠大的追求,我上班不是為了實現自己的價值、不是為了追什麼夢。
或許我爛泥扶不上牆,我只是想有朝一日賺夠了錢,能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和的人一起過相對寬鬆的日子,最後沒有負債的死在床上。
這就是我加職場的原因。
可如果職場變為「永恆」,那我加職場的意義是什麼?
單純的喜歡上班?
所以我一定要出去。
我需要親手為這個職場寫上退休制度。
所以這裡經歷的一切都不算什麼,只是必經之路罷了。
我將一把椅子搬了過來,放在了老者的後,接著低下頭退了幾步。
“還是你比較機靈。”老者面帶笑容地看向我,“本來就是和大家聊聊天,不用搞得這麼正式。”
我點點頭:“領導您儘管吩咐。”
“你們都在這裡等待著「地級」的挑選……是吧?”老者又問道。
此時角落裡曾經和我搭訕過的馬頭面的男人不耐煩地回道:“不是……你到底是誰啊?”
“我嗎?”老者再次出微笑,“區區不才,我是「天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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