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收益自然代表著高風險。”天鼠回道,“我會許諾給你們遠超其他人的長速度,但人生就是這樣啊……每一次長都有可能伴隨著「支離破碎」……極高的長速度,自然也代表著極其頻繁的「支離破碎」啊。”
有道理,看來我很容易和這個領導達共識。
畢竟在得知這個訊息之前,我就己經足夠支離破碎了。
可我長了嗎?
“那我不去了。”馬頭人冷哼一聲,“這些天我們見過這麼多招收學生的「生肖」,也沒人開口就說「會死」的,你這聽起來也太危險了。”
天鼠只是輕輕看了他一眼,但是並未說話。
“我勸你們也慎重考慮吧。”馬頭人似乎準備在這個時候做個老好人,“我的建議是求穩,咱們當「生肖」都是為了不死,哪有加這種團隊的道理?一個「天級」主走近房間裡來給「人級」機會,哪有這種好事?”
我不反對這世上有老好人,我也不反對這個世界上有反抗者。
可是那句話是怎麼說得來著?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他可以選擇拒絕,也可以選擇默不作聲,可在拒絕之後還要開口搖其他人的思想,那就有些不合適了,畢竟領導還在這裡呢。
“哦……?”天鼠緩緩走向馬頭人,輕聲問道,“那你想如何呢?”
“我也沒有別的意思,你地位高,我惹不起。”馬頭人走到座位旁邊坐了回去,“我不準備冒這個險,我等其他「地級」老師來就是了。”
“那豈不是太可惜了……”天鼠輕笑著將臉往前湊了湊,“我是很希和年輕人流合作的。”
“嗯?”馬頭人一愣,“你想跟誰合作就去啊,和我有什麼關……”
話還沒說完,馬頭人忽然撕心裂肺地慘起來,整個房間彷彿都要被他的聲撕裂了。
我緩緩扭過頭去,發現天鼠踩在對方腳上輕輕用力,那馬頭人的腳掌此時就像一張薄薄的紙,在天鼠的腳下逐漸變得扁平。
“啊!!!!”
馬頭人雙手拉著自己的大,似乎想要把腳回,可完全碎的腳掌連線著皮,己經不能算作是自己的了。
他的聲音不斷迴盪在小小的房間之,而屋其他人的臉也開始變化起來。
“啊……不好意思……”天鼠立刻出愧疚的表,“一不小心離得太近了……踩到你了嗎?”
只見天鼠向旁邊挪了一步,隨後又一次「一不小心」踩到了馬頭人的另一隻腳。
本以為這馬頭人沒個半年站不起來,現在看來,或許他下半輩子都要趴著往前走了。
這太致命了,他可是「馬」。
“啊……抱歉抱歉……”天鼠在完全廢掉對方的雙腳之後趕忙後退一步,“你瞧我這老眼昏花的……哎喲……年輕人你沒事吧?”
“你媽的……”一聲怒吼之後,馬頭人完全發了瘋。
在巨大的疼痛之中他忘了等級之分,忘了尊卑之分,他只想擺痛苦。
可他忘了等級、尊卑、痛苦可以死他,而他永遠不可以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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