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都沒有來得及跟同桌打個招呼，也沒有辦法站在講臺上告訴大家我的名字，便開始了我在這所學校的生活。
我在走廊上靜靜地罰站，著窗外被鐵柵欄切碎的風景。
“你是哪個班的？”一個老師模樣的中年人從走廊上經過，語氣平淡地問正在罰站的我。
我回頭看了看教室門口掛的牌子，確認道：“高三二班。”
“為什麼染髮？”他又問。
“染髮？”我頓了頓，回答道，“我沒染髮。”
“你這頭髮有點發黃，別撒謊，這一次先扣分，什麼名字？”
他掏出隨帶的小本，我用餘瞥了一眼，只見上面麻麻的文字和扣分。
這是今天第一個問我名字的人。
諷刺的是他並不想真的認識我，只是想扣下我的分數，儘管我不知道那個分數代表什麼。
“我不同意。”我沉聲說道，“我的頭髮就是很乾，從很小就發黃，但是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吧，這你要我怎麼辦？”
他似乎第一次遇到敢和他頂的學生，只能垂下眼睛看了看我，發現我還穿著上一個學校的校服。
“新轉來的是吧？頭髮黃是你自己的事，頭髮黃你就想辦法讓你爹媽帶你去染個黑的，別在我這搞特殊。”
“染個黑的？”我皺著眉頭看向他，“不是不可以染髮嗎？”
聽到我的問法，他明顯出了不悅地表，接著把手背到後，眉頭擰一個「川」字。
幾秒之後，他出手，重重地敲了敲我邊的教室門。
「咣咣咣」！
我被嚇了一跳，看向教室門，屋正在盯著學生們自習的老師快速跑了出來。
“馬主任……？”老師嚇了一跳，像是見到了判，“怎麼回事？”
“黃老師，這是你的學生？”被稱作馬主任的人沉著聲音問道。
“是啊……”
“染髮。”馬主任首接手抓起了我一縷頭髮，像在抓一把稻草，“你自己看。”
“啊！”老師驚呼一聲，“剛才在教室裡我沒看出來，現在在底下看出來了。”
“你自己理好，要不然扣你的績效。”馬主任說道，“馬上理。”
一聽到「扣績效」，黃老師像是發了瘋一樣地看向我。
我對的第一印象是什麼呢？
是捲起手中的書本，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胳膊上。
捲起來的書打人非常痛，我和同學打架時都不曾用過這種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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