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有「臥底」。”黑羊如實說道,“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在我看來,你們這支隊伍當中的「自己人」都不太,我們一路走來,甚至沒有幾個人開口談……他們真的互相認識嗎?”
“你的覺是對的。”燕知春點頭道,“這個組織里的很多人互相都不認識,這是「孤立者」建立的「孤立組織」。”
“好……這就說明,就算隊伍當中混了「臥底」,你為首領也沒有辦法得知對方份,是吧?”黑羊又問。
“是的,可我覺這種擔心有點多餘。”
“如何多餘?”
燕知春嘆了口氣:“自從我集結眾人開始,所走的每一步都是致命的,想要臥底在這種組織里,等於直接宣判了自己的死刑,我想不出意義何在。”
“這理由確實不錯。”黑羊點頭道,“但我也只能儘量小心。”
“所以站在最後是什麼「小心」?”燕知春說,“等所有人都進門,你就可以知道誰是「臥底」了嗎?”
“沒有的話最好。”黑羊說,“我擔心的是有人提前關閉這扇門,讓我們孤立無援,無法撤退。”
“什麼……?無法撤退……?”
黑羊扭過頭,用亮黃的眼睛盯著燕知春,一臉嚴肅地說道:“這扇門只有天牛開啟,或者天牛在其中的時候,才會通往「貨艙」。”
黑羊所說的話超出了燕知春的預料,可又覺這種況很悉。
不同的人開啟同一扇門會通向不同的地點。
像是「倉頡棋」。
“反過來說……只有天牛在其中,或者由天牛親手開啟,這扇門才會讓我們重新回到「列車」。”
燕知春快速思索了一下現在的況,覺出現了一個致命問題:“那如果……天牛死在了裡面……我們還能回來嗎?”
“我不好說。”黑羊搖頭道,“誰都沒有經歷過這種況。”
“這樣不會太冒險了嗎……?”燕知春說,“我們有可能會在擊殺天牛之後,永遠都在另一個空間徘徊啊。”
“「空間」。”黑羊點點頭,“不愧是羊哥的相,這麼短的時間就明白了這個複雜的問題。”
燕知春知道自己能夠想明白這個問題靠的本不是和白羊相,而是在「倉頡棋」裡的爬滾打。
“既然你明白了「空間」的道理,這件事就好說了。”黑羊說道,“我的建議是你留在這裡,用把門擋住,既不讓它關閉,也不讓其他人靠近。”
“哎……?”
“這樣一來,就算我們在下面把天牛殺了,依然可以原路返回。”黑羊說,“至羊哥是這麼代的,由於他也預料不到天牛死在裡面會發生什麼事,所以他讓我儘量提前想好計劃。”
“我……守在這裡?”
燕知春沒想到黑羊的最終計策是留一個人下來,更沒想到這個人會是自己。
“說實話這場任務當中我的信得過的人只有兩個。”黑羊說,“要麼是我,要麼是你。其他所有人都有「臥底」或者被其他「生肖」威脅的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