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繩子早晚都會被切斷,但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用不了一分鐘的功夫,韓一墨的就會和牆壁接,到時候想要從背後切斷繩子便是不可能的事了。
“我丟,還沒好嗎?”喬家勁有些著急的問道,“你慢吞吞,要害死這個腸了!”
“別瞎嗶嗶!”李警冷喝一聲,然後繼續加大著力氣。
隨著韓一墨的距離牆壁越來越近,李警的臉上也已經全是細汗了。
不得不說他的心理素質非常強悍,雖然空氣裡充滿著張抑的氣氛,但他使用那細小的魚叉連一次失誤都沒有,每一刀都砍在之前的缺口上。
可是眼看韓一墨距離牆壁不足三十公分,李警的手臂已經難以行了。
喬家勁眼疾手快,直接擋在了韓一墨後,用自己的墊住了他。這樣一來韓一墨雖然會過早的到傷害,但短時間他與牆壁之間的距離不會再變化了。
“條子!快!”
李警沉住呼吸,繼續切割著,此時繩子已經斷了一大半,可還是連在一起。
韓一墨不斷痛苦的哀嚎著,那魚叉從他的貫穿出來之後又用倒鉤狠狠的刺回他的膛,此時他的鮮已經染滿了服,看起來非常駭人。
“我是不是要死了……”韓一墨咬著牙說道,“我真的要死了吧……到底是誰想要我們的命……”
“像個爺們一樣!”李警嚴肅的說,“這麼多人都在想辦法保住你,別給我哭哭唧唧的!”
韓一墨聽到這句話立刻收了聲,他知道李警說的對,如今大家都在這裡跑來跑去,自己不能拖眾人的後。
倒鉤深深的刺進了韓一墨的,他發出悶哼,不斷的咬著牙。
趙醫生見狀立刻拿起一塊布條塞到了他的裡。
畢竟人在極度痛苦的況下可能會咬碎自己的牙齒。
眾人圍在韓一墨邊。
短短的二十秒卻像幾個小時那麼長,李警一不的切割著繩子。
終於隨著最後一次手起刀落,堅韌的繩子被分割開。
同一時刻,韓一墨和喬家勁全都因為失力而撲倒在地。
周圍的人立刻上前扶住了二人。
看起來韓一墨保住了一條命。
趙醫生立刻將韓一墨拉到一邊,開始檢查起他的傷口。此時他的傷口況與預想的沒什麼差別,依然需要從正面將魚叉離。
如今最棘手的就是止問題。
趙醫生思索了半天,最終還是用幾塊布條堵住了韓一墨魚叉附近的傷口。
“喂,醫生,不給他把魚叉拿掉嗎?”喬家勁問道。
“不能拿,拿了他會死的。”趙醫生面嚴峻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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