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甜甜、雲瑤三個人紛紛扭過臉去。
眼前這一幕實在不忍直視。
說得好聽一點「單挑」,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單方面的痛毆。
那個頭大漢在喬家勁面前就像個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一樣毫無招架之力。
這場比賽沒有裁判,所以雙方使用什麼招式都不會有人上前阻攔。
齊夏覺喬家勁很奇怪,他每次打架的時候似乎都會變另一個人。
之前第一次進「天堂口」的時候就是這樣,他的眼神總是會忽然冷峻下來。
“大、大哥……”阿目被嚇的結結,他現在終於知道對方的實力和自己的差距有多,“別打了吧……再打下去他真的要死了……”
喬家勁停了手,那頭大漢站在原地搖搖墜,裡滴答著鮮。
“道歉。”
頭迷迷糊糊的出手,彷彿在作揖,然後用完全腫了的說道:“對不起……”
阿目和金趕忙跑上前來扶住頭,眼中滿是驚恐。
“滾吧,以後別讓我再見到你們了。”喬家勁擺了擺手。
阿目和金點點頭,轉就要帶著二人離去。
“不能走。”齊夏眼神一沉,喊住了三人,他知道這些人的品,如果走了極有可能再去殺人。
喬家勁疑的回過頭:“怎麼了,騙人仔?”
“這些人是禍害。”齊夏說道,“絕對不能放走。”
說完,他便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摺疊刀,緩緩的走上前來。
喬家勁皺了皺眉頭,出一隻手擋住了齊夏。
“騙人仔,把刀子放下。”
“你說什麼?”
“我說把刀子放下,打架就是打架,不要刀子。”
喬家勁自知當年就是因為自己十一歲時了刀子殺了人,自己的人生才活到如此模樣。
齊夏的眼中閃過一殺氣,但還是沉住氣,扭頭看向喬家勁:“他們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心狠手辣,絕對不能留。”
“你真的想好了嗎?這可是在殺人。”喬家勁低聲說道。
“他們還會復活的。”齊夏說,“我現在殺了他們只是希接下來的九天沒有人打擾我。”
“那也不行。”喬家勁始終著齊夏的手腕,“騙人仔,該教訓的我都教訓過了,你如果覺得不解氣,可以再去補上幾腳,但你不能殺人。”
“你……”齊夏頓了頓,他發覺喬家勁的眼神很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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