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人豬有了前車之鑑,故意讓自己的語調盡顯平淡。
這樣一來齊夏就不可能過自己的語言來判斷手中的棋子了。
“是,我選好了。”齊夏點點頭說,“但不是你手中的那顆,那一顆白子是你的。”
“什麼?”
齊夏沒有理會人豬,反而將面前的黑子握在手中,說道:“我手上的這一顆黑子是「生」,你手中的那一顆白子是「死」,遊戲結束。”
在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況下,齊夏慢慢的摘下了自己的眼罩。
一切都跟自己預想的一模一樣。
對他來說,現在唯一讓人覺得彆扭的,就是眼罩戴久了,對燈有些敏吧。
“你……”人豬激的渾發抖,“你在開什麼玩笑……”
齊夏睜開眼看了看人豬,說道:“我都和你「賭命」了,怎麼會是開玩笑?”
說完他又指了指林檎和老呂:“把他們放了吧,願賭服輸。”
人豬睜大眼睛愣了半天,最終懊惱的嘆了口氣,從屜中拿出一個遙控,六神無主的按了下去。
老呂和林檎只聽「咔噠」一聲響,眼鏡的機關解除了。
二人趕把這要命的東西摘了下來,隨手丟在一旁。
“齊夏!你小子真他孃的行啊!!!”老呂激的大吼,走上來一掌就拍在齊夏後背上,“你是不是中過彩票啊?!這都是啥運氣啊?!”
“運氣嗎……”齊夏搖搖頭,“這次賭命我本就沒有靠任何的運氣,只是人豬輕敵了。”
人豬聽後默默地轉過頭,說道:“我輕敵……?”
“沒錯。”齊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服,緩緩站起,“我老早就和你說過,聰明人不會仰仗運氣,可你卻未放在心上。”
“所以你是說……”人豬也不可置信的站起,“剛才的一切……都是你計劃好的?”
“是的。”齊夏點點頭,“我的計策非常簡單,只要你挑選給我一顆黑子一顆白子,那麼我就贏了,而且是百分之百會贏,不存在任何的意外。”
人豬瞪大了眼睛,瞳孔不斷放大。
這是他在為「豬」以來,第一次輸的如此徹底。
“為了讓你順利的給我挑選一黑一白,我還特意告訴你「你選完了,我才更好選」。”齊夏出手,從桌子上拿起兩顆黑子和兩顆白子,分別抓在手中,彷彿在模擬人豬當時的心理活。
“你應該做了一會兒思想鬥爭吧?結果發現不管怎麼選擇,給我一黑一白才是最保險的。”
人豬的面裡傳來不可置信的聲音:“你連這都算到了……”
“該說你是太謹慎了,還是太心了?”齊夏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兩顆白子,“若你能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覺,直接給我兩顆白子,我現在已經死了。”
人豬不再說話,只是忿恨的盯著齊夏。
齊夏又說道:“當我手持兩棋子時,只要像剛才那樣提問,便百分之百的知道了手中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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