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就給你去思考了。”李警無奈的靠著牆壁,吸著手上最後一香菸,“我只是把我看到的況告訴你,你比我更有希在這裡活下去。”
“為什麼?”齊夏有些不甘心的問道,“為什麼你不可以在這裡活下去?”
“因為我是警察。”李警笑了笑,舉起了自己斷裂的右臂,“這隻手是為了救章律師而丟掉的。本來我可以完全不用管的,但我做不到見死不救。可你不一樣……齊夏,你沒有包袱。”
齊夏似乎明白了李警的意思。
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想救下所有的人。
他的原則貫徹始終,從未變過。
這個原則會在這裡害死他的。
齊夏面沉重的點了點頭,又問道:“你把我單獨留下,應該不是為了告訴我這些事吧?”
“是……”李警的臉更加蒼白了,“齊夏,我心中有一個秘,至今都沒與任何人講過,我不想帶著這個秘去死,所以要在死前說出來。”
“那為什麼是我呢?”齊夏不解的問道,“你明明可以講給章律師。”
“因為你和「他」一樣,都是騙子吧……”李警苦笑著搖搖頭,“雖然你們一點都不像,但仔細想想,這似乎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齊夏聽後舉起煙深沉的吸了一口,然後說:“你說吧,我聽著。”
李警雙眼無神的著前方,緩緩道出了他「真正」的故事。
整整十分鐘的時間,齊夏靜靜的聽他講完所有的一切。
齊夏的眼神不斷閃爍,彷彿聽到了完全不可置信的容。
“李警……原來你在第一個遊戲裡,撒了這麼大的謊?”他微微抖的問道。
齊夏只覺得李警當時的講述有些詭異,可沒想到他居然用一個天大的謊言貫穿始終。
“是。”李警的雙眼瞬間變得通紅,“這是此生犯過最大的錯……”
“僅僅是「犯錯」?!”齊夏皺著眉頭站起,之前對李警的崇敬之也沒有了,“你跟那個騙子沆瀣一氣,一直在想辦法幫他,結果你卻騙我們說你當時在蹲守……?雖然我也不是什麼良好市民,但我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黑警。”
李警一仰頭,熱淚便順著他的臉龐落了。
“是啊,黑警……”李警苦笑了一下,“來到這裡的時候我並不意外,因為我覺得這就是對我的「審判」……”
“什麼……”
齊夏眉頭鎖,冷眼向李警。
“說不定我死在這裡,就是贖罪了……”
李警話音剛落,遠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鐘聲。
「鐺!!」
齊夏扭頭向室外一看,滿臉都是震驚。
鍾為什麼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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