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的面沉到極點,他從未想到玩家們自相殘殺也是被「規則」默許的。
之前他們和張山在地牛的遊戲場地大打出手,地牛也是最後才出手阻止的。
看來這次的況只會比當時更糟。
“老呂……帶著章晨澤跑。”齊夏低聲說道,“我剛才待的房間裡有窗,打破窗子跑。”
“齊小子……那你呢?!”老呂有些心慌的問道。
“我來想辦法對付他們。”
“你……”老呂的眼珠子轉了轉,很快就下了決定,“那你自己小心!”
他回頭拉起章晨澤的手衝進房間裡,將座位上的江若雪一把拉開,然後舉起椅子打碎了窗戶。
“快走!”老呂衝章律師喊道,“那群人是亡命之徒,真的會殺人的!”
一旁的江若雪饒有興趣的看著二人,角也揚起一抹微笑。
“不行,我不能走。”章晨澤說道,“大叔,請不要我。”
“都他孃的啥時候了啊?!”老呂覺眼前的姑娘實在是有點太倔強了,“現在可是在逃命啊!我你一下咋啦?!”
“齊夏不走我也不走。”章晨澤說道,“要逃命的話你自己逃吧。”
說完,從地上撿起一塊細長的玻璃碎片,反手握在手中,轉就要向門外走去。
“丫頭片子你秀逗了?!”老呂都快急瘋了,他上前一步抓住章晨澤的手腕,“你拿這個破玩意要幹啥啊?人家可是有刀的!”
“請不要我。”章晨澤的眼中出一冰冷,“在這種地方想要活下去,跑是沒用的,我去和他們拼命。”
江若雪聽著二人的聊天,不由得樂開了花。
“你們真的好有意思啊……”捂著,非常不合時宜的笑著。
二人同時了一眼,但誰都沒有答話。
老呂繼續勸說著章晨澤:“小丫頭,你看過電視劇吧?本來逃走就沒事的,有的人非要回去送死……你現在不就是這種添的人嗎?”
章晨澤仔細思索了一會兒,說道:“若是隻有齊夏一人,他的死亡機率確實很高,可如果我帶著兇加戰局,我和他二人的生存機率將會指數倍的增長。”
“啥玩意……”老呂聽得一頭霧水,“你他孃的拿個玻璃碴子衝上去就指數倍的增長了?”
江若雪被逗的不行,在一旁笑出聲來。
“你到底在笑什麼?”章晨澤問道。
“我……”江若雪走到章律師邊,開口問道,“能不能告訴我,你準備怎麼對付那兩個人?”
“我也不知道。”章晨澤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玻璃碎片,“運氣好的話,我能用這個東西捅破一個人的嚨。”
江若雪緩緩的出手,握在了章晨澤的手,一字一頓的說道:“姐姐,你要明白其中的「邏輯關係」。”
“邏輯關係?”章晨澤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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