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的時候每耽誤一分鐘寶貴的救援時間,都是在白白的葬送生命。
我有我的使命,我不能坐視不理……
可我……還會活著嗎?
……
我現在算是活著嗎?
當我睜開眼時,面前坐著九個陌生人。
這個地方有些像審訊用的房間,可我們從來不會準備圓桌。
圓形不會給人迫,反而給人團聚和舒心的覺,所以審訊室的桌子通常都是方形的,而酒店的餐桌才是圓形的。
一開始我以為這是張華南搞的什麼小把戲……可仔細想想,我和他應該都死了才對。
我出手了自己的頭,頭骨稍微有些凹陷,但是沒見到出。
我又了自己的脖子,覺到一陣刺痛。
看來當時的傷依然在,可我沒死,這是怎麼一回事?
脖子和頭骨都是致命傷,可我卻好端端的坐在這裡,我不僅能夠看見、聽見,還能得到自己的傷口。
警局裡的前輩曾經跟我說過,人在死的時候會把一生中做過的事如同走馬燈一般的回憶一遍。
可我卻不記得自己曾經見過眼前這九個人,他們每個人都頂著一張陌生的臉,和我一樣都在四張。
所以這不是回馬燈,而是一場奇怪的夢嗎?
一分鐘後,那個戴著山羊頭面的人毫不猶豫的殺了一個人,我也終於知道了自己的使命。
就算這是一場奇怪的夢,就算這裡是地獄。
我的使命都還沒有結束。
這是讓我繼續還債的地方。
我要平那些惡人,更要拯救所有無辜的人。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猶豫,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後悔。
我是一名警察,就算在這裡,我都要履行我自己的職責。
沒想到我到的份竟然是「說謊者」,接下來就是兩難的選擇。
我究竟是要先保住無辜者的命……還是要活下來親自手刃那個戴著面的變態?
在做了幾秒鐘的思想鬥爭後,我明白了。
永遠不要跟著嫌疑人的思路走,他要我們自相殘殺,可我偏偏所有人都要救。
只要大家都活下來,一切都還有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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