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夏,你的「迴響」是什麼?”李警忽然問道。
齊夏聽後撓了撓頭,說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李警一頓,“這況可就難辦了……也就是說下一次你不一定會保有記憶嗎?”
“是的。”齊夏點點頭,“但你不一樣,李警,除非被一槍打頭顱,否則你一定會保有記憶的,可以說我們逃出去的希都聚集在你上。”
“可只有我一個人的話又能做什麼?”李警為難的說,“若你們都忘掉了這一切,我又怎麼可能功?”
齊夏知道這件事確實很棘手,若真的想要逃出這個詭異的地方,理論上保有記憶的人越多越好。
隨著遊戲的不斷進行,迴將一次又一次的開始,所以「迴響者」的數量也應該水漲船高。
也就是說……「保有記憶」這件事是瞞不住的,既然如此,人羊的那一句警示有什麼蹊蹺嗎?
該小心的人是誰?
是「生肖」?是「極道」?還是其他的參與者嗎?
齊夏表嚴肅的思索了一會兒,對李警開口說道:“李警,若下次我忘了這一切,你就跟我說一句話。”
“一句話?”
“嗯。”齊夏點點頭,“你只要告訴我「餘念安說:咚咚咚」,我就會明白一切。這是隻有我和才知道的秘。”
與餘念安待在一起的時候,齊夏總會陷沉思狀態,此時餘念安就會說「咚咚咚」。
而聽到這三個字的齊夏會回過神來,笑著問道:“門外是誰?”
“原來齊夏在家啊。”餘念安總會調皮的回答,“半天不理我,我還以為齊夏不在家呢。”
這樣傻兮兮的遊戲二人做了不下幾十次,為了齊夏印象中餘念安的獨特標誌。
“這樣就可以了?”李警點點頭,“你會相信我嗎?”
“都到了這種鬼地方,還有什麼是不能相信的嗎……”齊夏一臉惆悵的說道,“我必須要從這裡回去,但在那之前,我要問「終焉之地」要回屬於我的東西。”
“屬於你的東西……?”李警眨了眨眼,明顯沒聽明白。
齊夏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反而又想起另一件事。
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皺的紙,這是在人羊上搜出來「生肖飛昇對賭合同」。
之前一直都有外人,齊夏還未有機會閱讀這篇詭異的合同。
如果這個地方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的話,從這份合同之中定然能夠窺得端倪。
李警見狀也湊了上來。
二人一人拿著一側,藉助四周教學樓昏暗的燈,將這份合同通閱讀了一番。
李警讀完之後出一臉複雜的表,他覺自己要瘋了。
一個正常人,能夠寫得出這種東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