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我們知道了「生肖」的機。”齊夏說道，“這算不算拿住了對方的肋？”
“這……”李警面為難的搖了搖頭，“如果這份合同都是真的，那麼確實有可能。”
“什麼意思？”
李警指了指這份合同的第五條到第十條，說道：“合同裡寫著，這份合同只有四個分類，說明這幾條容應該不存在合同中，難道說這份合同是被改過的？”
“確實如此。”齊夏點點頭說道，“但這並不奇怪吧……你都能憑空變出香菸，所以我也能理解合同上憑空出現文字。”
“你的理解包容也有點太強了。”李警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怎麼就理解不了呢……”
“按照合同上的容來說，若是人羊看到了超過四條容，那麼就證明他的神志不清了。”齊夏思索了一會兒，又說道，“但看況，我們也能看到超過四條容，所以這和神志是否清醒無關，不排除是「天龍」在用這一招除掉人羊。”
“但是人羊有些懷疑……所以他沒有把合同撕毀，反而一直留在上？”李警問道。
齊夏轉過，角一揚：“我說李警，你的理解包容也很強。”
“你就別取笑我了。”李警搖搖頭，“我學的是正經刑偵，那些詢問、勘驗、檢查、搜查、扣押一類的技巧，在這裡很難派得上用場。”
“總之這份合同的事咱們先不要告訴別人……直到出現下一個我們能夠信任的「迴響者」。”齊夏將合同折起來，放進自己的口袋中。
李警點點頭，只能暫且把這件事埋進心裡。
“對了。”李警從口袋中掏出四顆「道」，“齊夏，這東西給你吧。”
“給我？”齊夏沒有手去接，反而搖了搖頭，“李警，我們現在是「天堂口」的人了，他們想讓我們賣命，所以得讓他們出「道」，這四顆留在上保命吧。”
“那也留在你上保命吧。”李警說，“你比我更會用「道」，它們在你手裡能翻倍，在我手裡純屬浪費。”
“嗯……”齊夏沉了一會兒，手拿過了一顆「道」，“這樣吧，如果我全拿走，定然會引起隊伍裡「道德高手」的不滿，上次我給了你一顆，這次我拿回來一顆，就當扯平了。”
李警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答應了這個方案，二人隨即轉回到教學樓。
在這座燈火通明的教學樓裡，齊夏覺莫名的安心。
這是一種與「人」住在一起的覺。
遠的馬路上依然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看來「蟲子」已然出了。
但他們都在下意識的遠離這裡，看來人越多越安全，那些蟲子如果要做什麼出格的事，「天堂口」也不可能大搖大擺的維持這麼久的時間。
回到房間時，大多數人都已經睡下了。
李警和齊夏對視一眼，也找了個地方躺下，不一會兒就響起了鼾聲。
齊夏漫不經心的確認了一下韓一墨的狀況，然後回關上教室門，又從旁邊拿來一個塑膠打火機放在門把手上。
做完了這一切，他也來到角落裡，拿起之前加熱的罐頭簡單吃了幾口，然後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了。
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這是第一次能安穩的睡個好覺。
在半夢半醒之間，齊夏閉上了雙眼。
不知過了多久，一聲難以察覺的響聲傳耳中，齊夏立刻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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