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齊夏微微彈了一下:“餘念安?”
李香玲聽後一愣,趕忙回頭看了一眼。
可的背後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什麼安?”疑的問道。
“安……你真的在這裡?”
齊夏一步一步往前走,瞳孔不斷的著。
他覺自己思緒非常奇怪。
他好像混不堪,但又似乎明白了一切。
這種覺游離在清醒和癲狂之間,只差最後的一弦沒有崩斷。
“夏,你怎麼還不回家?”餘念安開口說道。
“家……?”齊夏眨了眨眼,慢慢出了愧疚的笑容,“我回到家……可是你不在那裡了……”
李香玲見到齊夏這副樣子嚇得連連後退。
“齊……齊哥……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不斷的回頭看去,自己的背後明明什麼都沒有,可是齊夏不僅對著空氣說話,甚至還對著空氣笑。
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齊夏笑。
“我怎麼會不在家裡呢?”餘念安繼續問道,“夏,你說,我不在家裡……又應該在哪裡?”
齊夏慢慢睜大了眼睛,好像明白了什麼。
“你是說……你在這裡……所以這裡就是家……”
“是啊,夏……”
“原來我……到家了……”
看著齊夏那漸漸失去芒的眼神,李香玲實在是忍不住了。
忍著一的傷痛,飛起來一腳將齊夏踹翻在地。
“齊哥!你不要被這個地方影響了!”李香玲喊完之後就覺自己斷掉的肋骨痛得更加清晰,“哎呀呀呀疼……”
莫名其妙捱了一腳,齊夏並沒有生氣,反而趕忙站起來尋找餘念安的影。
他太需要餘念安了。
餘念安是他的信念。
可幾秒之後,齊夏就發現了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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