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秋思索了幾秒,隨後做了決定。
他拿著尖刀,又找來了一把錘頭。
接著他反手握刀,頂住了的天靈蓋,接著用錘子慢慢的鑿了起來。
若眼前的不是齊夏,他絕對不會選擇吃下這些白的東西。
畢竟在沒有調味料的況下,這部分腥味很難理,吃起來的口也比較膩。
相比之下,他更喜歡手指。
尤其是漂亮的手指。
手指不要燉得太爛,七八分就好。
繃的皮嚴合的合在骨骼上,只要拿起它,將指甲輕輕掀開,用牙齒撕下一塊皮,骨頭就可以整個的剝離出來。
你們吃過快要骨的爪麼?
咬在裡「咯吱咯吱」,嚼勁十足。
既好看,又好吃。
吃完之後將漂亮的指甲放在裡嚼一嚼,這才是緻的晚餐。
“只可惜你十指頭都不在了啊。”楚天秋無奈的搖搖頭,繼續給齊夏的開顱。
他有節奏的一下一下敲著錘子,裡哼著肖邦降E大調夜曲,讓整個畫面看起來更加怪異。
差不多半個小時的功夫,一塊兒帶的骨頭被小心翼翼的取了下來。
楚天秋看了看有些暗紅的顱,慢慢出微笑,然後取出勺子遞了進去。
他像是在切開的西瓜中間挖取最甜的一塊果那樣,將勺子旋轉了一圈,然後取出了一勺像是豆腐的紅白。
接著又用木柴點燃了火,拿出一塊陳年黃油了平底鍋,將食材放在上面心滿意足的煎了起來。
「呲啦」——
輕微腐爛的大腦接到平底鍋的同時散出了濃烈的香味。
“今天要不然做個黃油芝士焗……?”楚天秋翻了翻自己的櫥櫃,出一臉惋惜的表,“可惜沒有芝士了,就單純的煎一下吧。”
他拿著勺子,輕輕的住鍋中的食材,這樣可以讓它熱均勻的同時,形狀也更接近方形。
想要讓食更加緻,烹飪的過程中就要給它塑形。
每一面煎三十秒,外表微微煎至金黃。
等到白煙不再冒起,就可以裝盤用了。
楚天秋將屬於齊夏的部分裝進一個大平盤中,然後將餐巾鋪在上,拿起了刀叉。
他小心翼翼的切下一小塊煎得發白的邊角,叉起來在鼻子前面嗅了嗅,然後送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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