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有點奇怪,但齊夏覺這個思路也比較合理。
接下來他需要專心的進行自己的計劃了。
如今他的手中有四把「哀」,想要讓一切順利的話,必須要計算出這場遊戲中所有「哀」的數量。
齊夏來到房間中央,慢慢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海中有大片的扇子飄過,然後整整齊齊的排列了四隊。
可是僅僅幾秒之後,他就覺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
地羊曾經說過,開始階段,四種花的扇子一樣多。
可是現場一共有五十個人,每個人起始三把扇子,也就是說第一回合地羊發出一百五十把扇子。
一百五十把扇子,如何平均分配四種花?
每一把扇子37.5把?
這不就互相矛盾了麼?
地羊難道在這個問題上說謊了?
“應該不會……”齊夏皺起眉頭,在心中默默言說,“在這種關鍵問題上說謊就太致命了,這會導致這場遊戲的名聲變差……不可能有「回頭客」出現在這裡。”
更何況……如果扇子的數量可以說謊,那最優的分配比例應該是147:1:1:1。
一種花有一百四十七把,剩下的花各一把。這會導致整場遊戲最多隻有兩人能夠逃,換句話說,五十個人、一百五十把扇子、欺詐遊戲這些設定都完全失去了意義。
這不如讓眾人直接籤決定生死,所以地羊應該沒有在這麼關鍵的位置說謊。
那麼他的謊言在哪裡?
齊夏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四把「哀」,他知道若是不計算出場上剩餘「哀」的數量,自己無論如何也贏不下這場遊戲。
可是37.5這個數量讓他寸步難行。
那麼就只有另一種可能了……
此時的齊夏站在房間中央,正好將房間的所有人盡收眼底。
他緩緩的睜開眼,快速的計算了一下屋參與者的數量,隨後出了異樣的表。
場上站立的參與者,總共還剩四十個。
似乎沒什麼問題,但仔細想想好像不太對。
這當中有個人分明站著死了,他不能算作剩餘的人數。
齊夏再次閉上眼睛,將剛剛發生的全部事在腦海中回想了一遍。
遊戲剛剛開始時,有四個人立刻逃了,此時場上應當站立四十六人。
半小時後,第一隊「富人」逃,站立四十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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