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喬家勁盯著天蛇的鼻子點了點頭,“我真的蠻想打你一拳試試看。”
“不得不說你很誠實……”天蛇的表越發的沉,“但你為什麼要打我?”
“拜託……”喬家勁聳了聳肩,“你是「生肖」啊,而我是「參與者」,咱倆不是一隊的,我不該打你嗎?”
天蛇眨了眨眼,覺思路有點。
“等一下……我是「天」啊。”
“所以我也沒打啊。”
“你……”天蛇一怔,覺對方說的有幾分道理,可總覺哪裡怪怪的,“不、不對吧……那你就這麼正大明的想?”
“明正大的想?”喬家勁一臉無辜地搖了搖頭,“我說出來也沒關係啊,這又不丟人。我真的很想扁你一頓,但估計我打不過,所以就是想想而已。”
簡短的幾句對話讓天蛇直接啞在了原地。
齊夏覺自己的擔心有點多慮了,就像自己和喬家勁聊天時會莫名其妙的卡殼一樣,喬家勁特殊的腦回路應該非常剋制天蛇。
“你……你……”天蛇指著喬家勁說道,“你不準想。”
“為什麼?”
“因為你的「心聲」會讓我聽到。”
“我丟,那你別聽啊。”喬家勁也指著天蛇說,“你管好自己呀,管我做咩啊?”
“我、我不聽?”天蛇撓了撓頭,“可、可我是「天」啊!”
“所以我想打你啊!”喬家勁強調道,“不就是這個邏輯關係嗎?怎麼又問一遍?”
“我……”
氣氛忽然之間變得沉默起來。
天蛇的臉已經變得非常難看,明顯生了很大的氣。
“好……好……”他用力地點點頭,“我記住你了……明天你最好別讓我看到你。”
“那你明天可以不來哦。”喬家勁笑了一下。
天蛇張了張,似乎還有話想說,但最終還是甩了甩手扭頭走了。
看到他慢慢走遠,錢五「哈哈哈哈」地大笑幾聲。
“二娃,真有你的……”錢五回頭說道,“在這裡估計就你能用皮子把那人嗆的啞口無言了。”
齊夏此時嘆了口氣,說道:“錢五,你這麼樂觀嗎?”
“怎麼?”
“「天馬時刻」是什麼?”齊夏說道,“如今只剩一天的時間了,明天我們該怎麼辦?”
“進去說吧。”錢五衝二人示意了一下,然後確定四下無人,回頭將監獄的門關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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