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想想這不是很奇怪嗎……?
齊夏夢境中的所有人都沒有面容,可有。
夢境中的人都沒有任何作,可有。
能看、能聽、能。
所以絕對知道自己準備好的「豆芽」和「茄子」是什麼東西。
跟相比起來,齊夏卻更像是這個夢境當中的配角。
他表呆滯、神木然,甚至連周遭的環境都分辨不了。
白孩所說的話他統統都會答應,白孩所下達的指令他也全都會順從。
他和站在街上那些沒有面容的人有什麼區別?
“不妙……”
小程趕忙站起,來到窗戶旁,仔細地看著那道裂。
他深呼一口氣,知道現在只有最後一個辦法了。
他將手掌慢慢挪,隨後蓋在了那條裂上。
只能依靠於自己的「信念」了。
雖然這比讓齊夏看到自己更加荒唐,但理論上自己曾經功過。
那便是在其他人的夢境中,用「信念」來改變環境。
小程說了謊。
他在那個中年大叔的夢境中拔斷了一草,可馬上就覺有些後悔,於是將斷裂的小草放了回去,然後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是無意的。
沒幾秒的功夫鬆開手,卻見到那棵小草完好如初。
可縱然如此,那個大叔醒來之後依然渾渾噩噩,如同心境崩塌。
小程時常對自己的「迴響」抱有很大幻想,若是有一天能夠將「夢」運用得出神化,那想必不僅每個夢境的主人都可以看到自己,自己還可以在夢境之中隨意造,未嘗不是一件事。
可齊夏的夢境讓小程的許多幻想都破滅了,在這個夢境之中自己所能做到的事非常有限。
如果這條玻璃上的裂真的是齊夏心理防線的裂痕,那補上它會怎樣?
小程將手掌蓋好,雙眼微閉,心中一首默唸著「這只是一塊完整的玻璃」。
可還不等他說上三遍,手腕忽然覺一陣冰涼。
他猛然張開雙眼,發現有一隻蒼白的手掌握住了自己。
冰涼,卻又如同鉗子一般大力。
“不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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