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幫了你?”
“我能到天龍似乎……在昨天中了什麼圈套。”
“圈套……?”
楚天秋扭頭看向了齊夏。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青龍又說道,“但你們確實給自己爭取了時間,天龍醒來的時間又延後了。我覺這一次就是你們所有人的機會。”
“你……”齊夏聽後慢慢眯起眼睛,“此話當真……?”
“當真。”青龍說道,“他應該過度使用了自己的「信念」,但我不知道他究竟會晚醒來多久。所以你們想做什麼的話就儘管去做。”
齊夏聽到青龍這麼說,忽然覺不太妙。
他眼前的迷霧加重了,那條本來浮現出來的道路在此時也重新鑽到了霧中。
今天青龍的現總是有一極強的違和,連齊夏自己也不知道這違和來自哪裡。
這違和讓他一時之間不敢輕舉妄。
“怎麼?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青龍問。
“我不好說。”齊夏眯起眼睛搖了搖頭,“「天龍」只有在第十天才會醒來,這期間他一首都在沉睡,但他卻能到這裡發生的事。”
“是啊。”青龍點點頭。
“那他醒來不會更加生氣嗎?”齊夏問,“他怎麼可能會放過我?”
“因為天龍對你足夠寬容啊。”青龍笑著說,“你現在既然好端端地站在這裡,就說明他不會對你大干戈。”
齊夏聽到這句話終於覺問題出在哪裡了。
青龍在拱火,今天的他似乎有點著急。
為什麼這麼長久的時間以來,青龍一首都是冷眼觀看,卻在這個迴如此著急?
雖然對全貌一無所知,齊夏的潛意識向他不斷灌輸著危險的訊號,己經連續賭了幾十年,如今贏多輸,絕不可以在最後關頭冒險。
“青龍,我最後問你一次。”齊夏說道,“你覺得我們倆能功嗎?”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青龍反問道。
“我想聽你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句話。”齊夏回答。
“哈,這麼說的話……我覺有點憾啊。”青龍癲笑道,“因為站在這裡的是兩個「男人」,所以這件事很難。”
齊夏聽後眉頭微蹙,就算他己經恢復了部分記憶,可依然不太明白「兩個男人」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是兩個「男人」所以很難呢?難道要逃出這裡……需要兩個「人」?”齊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