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雪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我下意識地手去扶,卻被一把推開了。
“別我。”江若雪語氣異常冰冷地說道。
“若雪……你別這樣……”
“你選吧……”平穩了呼吸之後對我說道,“燕知春,如果我不管你,你就真的死了!你到底選我還是選白羊?要是你準備繼續幫白羊做事,我絕不多說,現在就走。”
我從未見過江若雪這種眼神……對我真的很失。
“若雪……”我聽後嚥了下口水,“能不能不要說這種話……?你不僅是我在「終焉之地」最重要的人、最好的朋友,也是我此生唯一一個能夠心的人……你對我非常重要……”
“你還知道嗎……?”江若雪皺著眉頭對我說道,“你還知道我是可以心的人嗎?”
緩緩往前走著,淚水也在眼中打轉。
“燕知春……咱倆認識這麼多年……我有向你索取過任何的東西嗎?”
不知道為何,我的腦海中只能記得江若雪第一次出現時,告訴我因為知道我們日後會是好朋友,所以從一開始就像對待好朋友那樣對待我。
說到做到了,我卻讓失了。
“我什麼都不要!你要做什麼我就陪你做什麼!我是真的不希你出任何事……!”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可是若雪……只有白羊才有能力解放所有人!”我說道,“除了他之外,再也沒有人會有這種手段了……你難道甘心在這裡迴嗎……”
“我不聽那些!”江若雪說道,“什麼「解放這裡」,什麼「局中局」,什麼「高明手段」……那些都和我有關係嗎?!”
“若雪……”
“我只要你能活著!我要你能記得我!我要你記得在「終焉之地」發生的一切!我不希有朝一日見到你時,你重新變得心封閉、冰冷無比!也不希在某一天忽然發現你了原住民或是一腐爛的!”
“對不起……”我的頭深深地低著,心如刀割,“對不起……”
我只會說對不起。
為什麼沒有任何一本書上寫了該如何理這種況……?
我本來就不會與人通……這種況我到底該怎麼理……?
究竟什麼效應和法則才能在這個時候生效……誰能來幫幫我?
我真的很難過……我想要和白羊一起改變這裡,我想要解放所有人,也想要江若雪開心起來。
“那隻白羊把所有人玩弄在掌之間……他會是什麼好人嗎?”江若雪又問道,“為什麼你這麼傻?他一個人算計了「生肖」、「參與者」,更是算計了你和我!他會是什麼好人嗎?!”
“若雪……對不起……你能不能先別生氣……”我聲音抖地說道,“雖然白羊使了很多手段……但他的出發點不是為了算計別人……若雪你……”
話一說完,我的淚水便奪眶而出。
雖然我正在和江若雪說話,但我知道我要失去了。
我用大拇指的指甲狠狠地著手指上的紋,或許這是支撐我的最後一點力量了。
“燕知春,你要繼續幫白羊,是吧?”江若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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