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你多次幫我的份上……今天我就大發慈悲吧。”白蛇說道。
“什麼?”
“今天你不需要加我的「互助會」,我也願意聆聽一下你的悲傷故事,並且試著開導一下你,結束了再給你一本書作為禮,第二天還我就行。”白花蛇說道,“進來吧臭丫頭。”
白蛇給我的覺也很奇怪。
他也算是殺人無數的「生肖」了,我同樣不到他上的惡。
我剛要跟著他進去,不遠卻走來了幾個「參與者」,他們似乎不是第一次參與白蛇的遊戲了。
“地蛇!”一個看起來胖胖的中年男人道,“我他孃的就是不服了!這一次我說什麼都不可能有表,來來來!這次讓我念什麼書?!”
地蛇將我往前一拉,扭過頭去沒好氣地說道:“滾滾滾,我和我姐妹現在有事,沒空搭理你們。”
“哎?”
不等門外的幾個人說話,地蛇回頭將門重重地關上了。
“這……”我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這樣不好吧?你說過你是開門做生意的……”
“臭丫頭,我不是說了麼……”白蛇搖搖頭,“你和你那個姐妹幫了我很多次,這個遊戲場地的建立有你們一份功勞,所以我也大發慈悲幫幫你,坐吧。”
我聽後面失落了一下,然後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怎麼就你自己啊?”白蛇又問,“那個大師呢?”
話剛說完,地蛇的表就變了。
而我的頭一首埋著,什麼都回答不了。
“等會兒……”白蛇慢慢張大了,“你剛才說「和最好的朋友」絕?!不是吧?!臭丫頭你們倆準備幹啥啊?!”
“我……”我啞聲說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所走的路不同,我們各有各的選擇……不……而且江若雪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所以……”
我搖了搖頭,決定不把話說得那麼好聽了。
這件事是我錯了,我不得不承認。
於是我只能說出了我心底裡的話:“我對不起,不求回報地幫了我很多很多次,可第一次向我提要求,我就拒絕了……”
“天殺的……”白蛇暗罵一聲,“你們倆看起來都不像是糊塗的人啊,好好的不行嗎?”
我苦笑著搖搖頭,只恨自己沒用。
“而且居然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嘶……”白蛇聽後點點頭,“這種人生態度我得好好學學……”
“好好學學……?”
“不是,姐妹……我是說你得和好好說說啊!”
我盯著白蛇的眼睛,覺有點奇怪。
他材高挑,聽聲音也是個男人,但給我的覺卻像是一個很溫的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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