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我太不適合與人談了,還是張強本就是和我差不多的人,我們倆明明己經見過很多次,但第一次正經的通卻非常困難。
“你也不參與遊戲嗎?”張強又問。
“是的。”我點點頭,“「人級」遊戲難度低報酬,「地級」遊戲則很奇怪,就算聽起來規則不難,也總會造傷亡,我懷疑有一些藏規則需要進遊戲之後才能知曉,這也是導致「參與者」死亡的本原因。”
“對。”張強答應了一聲,“我不是個聰明人,沒有辦法單槍匹馬的參與那些「地級」遊戲,但我也找不到合適的隊友,畢竟我們房間中的蠢人太多了。”
我們二人說完之後不由地看了看對方,我似乎知道了他的想法。
“強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組隊?”我問,“雖然不知道能不能賺足三千六百個「道」,但也總比沒有好吧?”
“不……”張強思索了一會兒說道,“如果你真的想要收集「道」的話,我建議試試另一種方法。”
“什麼方法?”我問道。
張強頓了頓,說道:“己經三個迴了吧……?我們每一次死了之後都會重新來到這裡。”
“是的。”
“你跟我來。”
張強帶著我兜兜轉轉,來到了一條小巷中,他在一個非常秘的牆角蹲了下來,隨後手了靠近地面位置的一塊磚。
我有些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站在他背後朝他的前看去。
只見那塊磚頭上有一個新鮮的刻痕——「ZQ」。
“你看。”張強說道,“這是我上一個迴刻下的字。”
“哦……?”
看到這個場景,我瞬間想通了什麼。
原來人可以在這裡迴重生,但這座城市的時間卻不是暫停的……它一首都在奔流向前。
我很難理解這個概念,或許就像是老年間畫片的製作原理嗎……人可以在靜止的背景上活?
不……我們明明是靜止的人,卻在流逝的場地中活。
我們被「人」給誤導了,並不是「人」重新來過,時間就會重新來過。
“知春。”張強看著牆上的刻痕,沉聲對我說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想到了……我們只是剛剛才獲得「迴響」儲存了記憶,但不代表我們剛剛來到這裡,說不定我們己經在這裡迴了幾個月了。”
我點點頭:“沒錯,而且……如果時間可以流的話,那說明這座城市原先也可能不是現在的樣子。”
“城市的樣子不重要,我們也干涉不了這些超自然的事。”張強說道,“我問你……假如說有其他強大的「參與者」,早就開始收集「道」了,可是這個地方有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活到第十天的人無論如何都會湮滅,這樣一來的話……那些收集到「道」強者要怎麼辦?他們要怎麼保證自己的勞果不消失?”
我仔細考慮了一下張強的問題,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他們會在湮滅之前,把「道」藏起來?”
“是的。”張強點點頭,“你果然很聰明,那隻白羊說得沒錯,你和我都不可能從房間裡消失。”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燕知春說道,“所以你一首都不參與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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