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漠然地看了一眼天空:“至是和他們差不多的東西。這樣一來心之所向,之所往,我將無所不能。”
我聽完這句話還是一樣的覺。
這條路有些太難了。
“那你準備怎麼做……?”我又問。
“這就牽扯到我之前問你的問題了……”白羊說道,“我翻閱了這麼多書還是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機。”
他用略帶無奈的表看向我:“這些東西甚至連書上都不會寫……一個人究竟要如何才能在得知這裡明明出不去之後,還一門心思地想要出去?”
我理解白羊說得這種覺。
這是一種違反常理的機,就好像一個乞丐明知不可為而為之,要一門心思的為世界首富。
對這種人來說僅僅有「想賺錢」的力是完全不夠的。
但在說出這個想法之前,我首先要確定白羊是不是和我一樣的人。
“羊哥,你自己嗎?”我問道。
“自己……?”他遲疑了一下,隨後搖了搖頭,“應該算不上,過去的時間裡我似乎一首都在為了別人而奔波賣命。”
“太好了,你和我不是一樣的人。”我說道,“那你就為了別人逃出去吧。”
“為了別人?哈……”白羊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可笑的話,隨後搖了搖頭,“我自孤苦,現在你說讓我為了別人而逃出去……?”
“自孤苦……?”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一首為了別人而奔波賣命嗎?”白羊又問。
“不知道。”我開門見山地回答道,“對我來說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我自己重要,我只我自己,我也不可能為了別人冒任何險。”
“那隻能說咱們選了不一樣的路。”白羊說,“在來到這裡之後我發現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該下地獄,也不是每一個人都該接這該死的迴,我見不得好人在這裡痛苦掙扎,也見不得惡人在這裡永世作惡,所以準備靠我一己之力解放這些人。”
從這一句話開始,我彷彿在白羊上看到了人類的神。
那是一種超的、紮在他心底深的、終極而妙的神價值。
我開始明白江若雪所堅持的「因果」了,或許就是因為白羊是這樣一個人,我才會選擇幫助他。
“羊哥,既然如此……你有喜歡的人嗎?”我問道。
“喜歡的人……?”他看了看我,彷彿沒有第一時間理解這西個字的意思。
“是啊羊哥。”我點點頭,“這世上有沒有這樣一個人……為你吃過苦,替你遭過罪,是你此生的全部念想?”
氣氛足足沉默了十幾秒。
“可惜……”白羊黯然地看著我,“這超出了我的知識範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