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韓一墨微微一愣。
這況……是劇發得不太對?
可他不管怎麼思考,也想不出自己剛才哪句話說錯了。
“不是……齊夏,你剛才是不是沒聽清?”韓一墨又說道,“我己經找到那個文巧雲的破綻了,再和對賭一次保證能贏!”
“找到文巧雲的破綻?”齊夏面平淡地看了韓一墨一眼,“你說說,會在你面前出什麼破綻?”
“呃這……”韓一墨聽後眨了眨眼,磕磕絆絆地回答道,“這個現在還不能說……但我真的有把握贏下……”
“沒事,不用。”齊夏說道,“休息吧。”
這下子韓一墨可犯了難,自己明明答應過對方把第二個「字」帶過去……可現在自己上沒有「字」,本出不了「備戰區」。
等等……剛才齊夏為什麼要問自己有沒有去過「河道」?
雖然他和文巧雲的博弈場地「河道」,可自己本沒有必要繞路去「河道」看一眼。
綜合考慮來看……「河道」發生了變故。
齊夏並不想讓自己過去。
可這是為什麼呢?韓一墨心中不斷地泛起嘀咕,齊夏又不知道自己的臥底份,此時還不讓自己過去,只能說明那裡正在發生危險。
齊夏想保護自己不傷害。
儘管他野心,可還是有一些「救世主」的潛質在上。
可是自己不能任他擺佈,這一點善意說不定是用來麻痺自己的陷阱,自己有更偉大的事要做。
“那我要在這裡休息到什麼時候?”
“你先幫我照顧喬家勁。”齊夏說道,“我暫時不開,還有其他的事要忙。”
“照顧……喬家勁?”韓一墨扭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喬家勁,一個看起來快要死的人……還有什麼照顧的必要嗎?
首接讓他死了,等待下個迴重生該多好?
“行吧……”
韓一墨找不到理由推辭,只能走過去,緩緩坐在喬家勁旁,他看了看喬家勁上的傷勢,覺還是有點駭人。
自己雖然描寫過很多打鬥的場面,可此時才是真正的知道什麼做皮開綻。
他的臉頰,軀,雙臂的皮都有裂開的痕跡,很多此時己經開始凝固了,但看起來依然非常痛。
可是這場遊戲當中本沒有「武」,喬家勁是被什麼東西傷這樣的?
拳頭?
韓一墨苦笑著搖搖頭,覺得自己有些魔怔了,怎麼可能有人的皮會被拳頭打破呢?
正在他走神間,卻忽然到了喬家勁的子口袋,裡面似乎有「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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