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像不像……「天馬時刻」?”秦丁冬在後問道。
陳俊南聽後點點頭,轉過看著二人說道:“確實是有點像,可是「天馬時刻」怎麼會連「生肖」都……我!!”
陳俊南話音未落,便被房間的東西吸引了視線。
二人被陳俊南這一嗓子嚇了一跳,趕忙順著他的視線回過頭看去,可是這屋空空,基本算是空屋,只不過在地面上有一些尖刺,牆角還有一些非常陳舊的白骨。
要說這個房間有什麼古怪,那就是站在這裡總會聽見某些若有若無的打鬥聲。
“你一驚一乍的幹什麼?”秦丁冬不解地問道,“我還以為這屋裡有人呢……”
“不是,這屋裡有人就麻煩了。”陳俊南看了看地面上的尖刺,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和門旁邊的一個詭異的拉手,“真是巧了,這他媽好像是我們的「面試房間」。”
“你們的面試房間……?”
“小爺真是誤打誤撞,有始有終。”陳俊南抬頭看了看尚未碎裂的道,“我都快死了還不忘落葉歸他媽呢。”
幾人說話間,卻本不曾注意到房門的下方開始出現異樣,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順著門底部溜了進來。
“這個房間看似已經準備好了……”陳俊南抬頭看了看道,“果然啊……如果我們失敗了,下一次只會重新坐在這裡的二樓。”
陳俊南話音落下,卻發現後二人並未回應他,他心中起一不詳的覺,隨後緩緩轉過,發現秦丁冬和金元勳已經原地低下頭停止了作。
他驚呼一聲本想立刻逃,眉心卻忽然一涼,有什麼東西到了他的額頭。
陳俊南只覺一切都完了,自己的大腦逐漸變得一片混沌,就像是睡了三天才剛剛睜眼,想不起來自己是誰,又不知道自己在哪。
是的……自己究竟……是誰來著?
自己拼了命的在一個好像「列車」一樣的東西上奔波,又是為了什麼來著?
他覺自己掉了漆黑的水中,所有的和理智都停留在岸上,自己越沉越深,距離那些所謂「人」的東西也越來越遠。
可是這樣不好嗎?
陳俊南在黑水面中逐漸下沉,著眼前那越來越小的亮,覺思想開始逐漸放鬆。
不必心那些讓人一直都在心煩的事了。不必每日醒來都看到很多勾心鬥角的面孔。
也不必在一個昏暗而惡臭的世界日夜奔波。
他想休息休息,也想吃肚。
實在不行的話……豆兒配焦圈也可以。
陳俊南在這片漆黑的水中閉上雙眼,所有悲傷的思緒都停留在水面上,正想安心的休息一下,卻覺有一些其亮開始在漆黑的水中浮現。
它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在水中覓食已久的鯊魚,陳俊南覺不太對,立刻睜開眼想要在這漆黑的水中游離,可他稍微轉了一圈之後便發現,四面八方全部都有發的小球,那些球大約有籃球大小,將他嚴嚴實實包圍了起來。
沒有地方可以躲,更沒有位置可以逃。
幾秒後,那些球迅速向他靠近。當第一個球點到陳俊南的手指時,它如皂泡一般「嘭」的一聲炸開,無數畫面開始瘋狂地湧他的腦海。
接著所有的球全部匯聚過來,融了陳俊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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