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聰點點頭,看著秦九州說了一段西班牙語:“我喜歡你的沉靜,好像你在遠,好像你在哀嘆,蝴蝶也像鴿子咕咕。”
如果上一句是比試語言,那麼這一句就是比試語言加文化。
這句話出自西班牙詩人耶魯達的《我喜歡你的沉靜》,如果秦九州僅僅是會說西班牙語,而不能接出詩句的下一句,那麼在水平上,是要落後高聰一籌的。
不過秦九州博學多識,對於經典詩句自然是瞭然於。
他著練的西班牙語,悠悠念道:“你出遠方聽我,我的聲音達不到你,讓我安靜在你的沉默裡,讓我與你的沉默談。”
這一句銜接上一句,毫不差。
高聰氣急敗壞,又換了義大利語:“多個夜晚,我聽到大海的輕濤細浪拍打和的海灘,抒發出了一陣陣溫的輕聲語……”
秦九州打斷道:“彷彿從消失的歲月裡傳來一個親切的聲音,掠過我記憶的腦海,發出嫋嫋不斷的迴音。”
地道的義大利語!
高聰幾乎要炸了,拍著腦門在地上來來回回走來走去,突然暗道一聲拼了,用最不練的俄語說道:
“在那無憂愁的折磨中,在那喧鬧浮華的困擾中……”
秦九州笑著道:“你的俄語應該只是門水平,許多發音都不標準。”
“yo這個音,應該讀‘屋’,而不是讀‘窩’,看我的口型,屋——”
“還有bI這個音,正確讀法是‘哎’,而不是‘哦哎’,要帶上鼻音的。”
“連最基礎的發音你都讀不好,就敢自稱通,你臉皮也是夠厚的。”
說著,秦九州將高聰剛才唸的詩句用俄語朗誦了一遍。
發音純正標準,毫無違和。
在場眾人雖然不懂俄語,不過從覺上也認為秦九州說的更順耳,不停的點頭。
高聰捂著心口倒退幾步,眼中震驚、愕然、不信等諸多緒縱橫錯。
他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卻有種隨時都會患上突發心梗的錯覺。
秦九州的話字字如刀,將他語言中存在的毫不留的揭出來。
眾目癸癸之下,簡直讓他無地自容!
“老公,你怎麼了這是?”
何秋豔扶住高聰,一臉急道:“他到底說了什麼,你怎麼這麼大反應?”
高聰著氣道:“剛才我分別用了法語,西班牙語,義大利語,還有俄語,居然考不住他,我無能啊!”
“啊?”
何秋豔臉一變,表就像吃了幾斤大便一樣。
你媽媽呀!沈嵐找的未婚夫這麼牛嗎?連通四國外語的高聰都難不住他,這太特麼不科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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